还是络绎不绝。董策抬脚离开,萧煜朝董渊走过去,“舅舅,父皇那里,可是按着我嘱咐的了?”闻萧煜如是一问,董渊顿时嘴角一颤,面颊泛上红晕,明明御书房内早就把老底交代个干净,却不愿在萧煜面前表露出来,支吾一声,道:“你当舅舅就那么蠢笨么,这种事情,自然是按着你之前交代的了,还用你再问。”萧煜脑中登时浮现出四个字:恼羞成怒!既是知道董渊在父皇面前已经亮个底朝,萧煜也懒得揭穿董渊,便随着他附和道:“那就好。”这厢,萧煜在永宁侯府帮着忙乎,那厢骆志松手里提着一包五香牛肉并两包鹿脯肉进了萧祎的府邸。一进门,厮就迎上去,急急道:“先生可是回来了,殿下四处寻先生了,此刻就在书房,先生快先过去。”骆志松闻言,常年不变的面上,神色微微浮动,抬脚就朝书房走去。瞧着骆志松的背影,厮略略蹙眉,方才骆志松面上的神色变动,他虽领悟不到其中复杂的蕴意,可心头隐隐觉得,他怎么带着几许痛快之色。蹙眉盯着骆志松的背影看了半,直到骆志松脚下步子一拐,进了二门,他才打个激灵摇摇头,兀自嘀咕一句,“瞎想什么呢!”提步行到萧祎书房院落前,尚未进院子,就看到萧祎挺拔的身影在院中迎着北风徘徊,随着他步子向前,萧祎听到动静,猛地回头,见是他,面上神色一喜,连忙向他走过几步,“先生可是回来了。”着话,目光顺着骆志松的胳膊下移,在他手中的牛皮纸包上略一停顿,道:“先生去哪了?”骆志松低眉垂眼,道:“去八珍阁对面那个酒肆坐了一会。回来在张记熟食买了些熟肉。”一面,一面抬起手中纸包,状似并没有发现萧祎的目光一般,晃了两晃,“喏,一点牛肉和鹿脯肉。”一下午寻不到骆志松,萧祎派人出去打听,得到的消息便是骆志松去了八珍阁对面的酒肆喝酒。这种时候,他离开这么久,萧祎心头,怎么能不提防。现在听到骆志松的回答与他得到的消息一致,自然认为骆志松并无心虚隐瞒,登时心头一松,亲自引了骆志松进屋。沉重的雕花木门“咯吱”合拢,将呜咽北风和浓浓寒气一并挡在屋外,书房里烧了地龙,极是暖和,骆志松将手中熟肉顺势搁在一旁桌,脱了身上大衣,面色从容自得看向萧祎,“殿下寻我,可是有要事?”萧祎一脸喜色,“辽东那边传来消息,是顾臻的队伍里,闹出暴动,他又一连失利,我们是时候出手了!”因着心头激动,萧祎略有些眉飞色舞。骆志松却是心下冷哼,昨儿就得了消息,今儿才拿出来!心思掠过,佯做不知,面露惊喜之色,骆志松微微搓手,道:“这个消息,总算是来了!”是啊,盼了这么久,这一刻,总算是来了!就不知道,这是谁的堂谁的忌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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