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幽深的黑眸似有波澜流过,苏映雪不由怔了怔。
“雪儿,我身子好了之后,我们便启程回夏国可好?”
苏映雪看了他许久,俊逸的眉,清丽的眼,玉般温润的肌肤,优美嫣红的双唇,这样的面容,不论何时,都可让她为之痴恋神迷。可,她也无比的清楚,他不是雨桐。
默然垂下眼帘,苏映雪轻轻拂开他的手掌,声音带了些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忧伤和难过:“我不会离开这里的。”
夏漠辰颊边清软的笑意顿敛,墨瞳更显黑沉,怔怔地看了她片刻,忽而低笑起来:“不会离开这里?”不过是为了他吧只因他在这里吧
苏映雪唇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明明告诉自己不要理会他话中的嘲讽和讥诮,心,却还是有些难以抑制地痛起来,站起身来快步走了出去。
夏漠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阴晴不定。
刚出了院子,便见苏北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附耳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苏映雪微微变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从坏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方才心事重重地回了房间。
夜幕降临,沉沉地笼罩着安静的公主府。
苏映雪坐在桌边,执一卷书,看得出神,窗外蔷薇在墨夜中开得馥郁,香气萦绕。
忽然,苏映雪秀逸的眉微微一动,放下书卷,淡淡道:“来了还不现身?我等你许久了。”
蔷薇丛中溢出一声轻笑,顾残月从花阴中走了出来,红衣翻飞间,已翻窗而入,稳稳落在窗前软榻上。
苏映雪面上一丝表情也无,一双秋水般的明眸盯着他邪肆妖冶的面容:“并蒂冰莲呢?”
顾残月耸了耸肩,坐着不动。
苏映雪眸光微动,面上仍是平淡无波:“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聪明”顾残月目中闪过一抹赞赏,摸了摸鼻子,笑道:“先给我解了那蜂恋花之毒。”
苏映雪手指一扬,一枚黑色药丸直直射向顾残月。
顾残月服下药丸,唇角勾起,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盒子,扬了扬:“在这里”,眸光一闪,笑意可掬:“不过需借你的抹额一用。”
“哦?”苏映雪寂然无波的目光滑过他张扬妖冶的脸庞,以及手中温润的白玉盒子,没想到他竟然对这抹额如此执着,淡淡地笑了一下:“行。”
顾残月倒是微微诧异,防备地瞅着她:“你有什么条件?”
“聪明”苏映雪学着他方才的口气笑道:“告诉我你为何一定要这抹额。”
顾残月漫不经心地一笑,懒懒地往软榻上一靠,修长的四肢舒展:“其一蜂恋花已解,其二并蒂冰莲在我手上,其三你打不过我,如此”抬眸望着苏映雪,笑得妖冶:“如此我为何要告诉你呢?”
苏映雪眉眼一弯,也笑:“蜂恋花是解了,只是方才临时起意,在那解药上抹了一点穿肠粉,顾公子不会介意吧?”
顾残月再也笑不出来,眼中怒火升腾,愤恨地瞪着苏映雪:“恶毒的女人!”
苏映雪笑容灿烂:“多谢夸奖,顾公子告诉我这抹额的秘密,我将它借给你,待你归还之时,我自然给你穿肠粉的解药”,顿了一下,笑容更是纯净,仿若孩童:“顾公子意下如何?”
顾残月咬了咬牙,冷声道:“这血玲珑是上古至宝,佩在身上,佩戴之人便可百毒不侵,我此次便是借来救一人性命。”
苏映雪倒是一愣,没想到这血玉竟是如此神物,难怪苏管家当初会对它那般紧张。
顾残月见她不语,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道:“上次我在你这府中水井中下了药,整个府中的人都中了毒,却独独你没事,就是因为血玲珑的关系。”
苏映雪眉头微挑,若是方才还有一些疑惑,此刻却是信了十足。原主那般暴虐的性子,仇家定然不少,能够安然活过这些年,与这百毒不侵的血玲珑想来不无关系。
笑了笑,将抹额取下,缓步走到顾残月面前,顾残月迎着她的目光,坐直了身子一脸的戒备。
苏映雪拿过他手中的白玉盒子,继而将抹额放过去,眨了眨眼睛,浅笑道:“五日,五日内你需还来。否则,穿肠粉发作,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顾残月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将抹额往怀中一塞,翻身出了窗子,窗外花枝摇曳一瞬,恢复先前的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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