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习青与那少年双双变色。
习青转瞬已恢复了神色,那少年却还微张了嘴巴,显然很是诧异:“你怎知这毒药?”
苏映雪垂眸,平静地道:“罂粟之毒乃齐国宫廷秘药,主药是黑、白两色罂粟,只这两种便可夺人心智,祸其神魄,轻者疯魔,重者立时毙命,而殿下所中”顿了一下,继续道:“殿下所中的罂粟之毒中,浸了鸩液。”她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显然他们再明白不过,下毒之人想让他立时毙命。
少年茫然地点了点头,喃喃道:“是谁这么狠毒,这般置三皇兄于死地”
苏映雪一愣,眼前忽地有些恍惚,夏漠辰排行第三,他口中的三皇兄,应该是夏漠辰吧隔了这长长光阴,那些强行压制的恨意,如今慢慢又渗了出来
习青躬身施礼,面容还是平静无波,声音却已满是焦急:“应大夫可有法子解这毒?”
面前的一切,又逐渐清晰起来,苏映雪点点头:“自然有法子。”
习青松了口气,那少年却明显一副怀疑的神色,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一个其貌不扬的丫头,还敢大放厥词。要是解不了,可知道自己的下场?”
苏映雪面上一丝波澜也无,平静而恭敬地道:“自然知道。”
这便是封建社会的强权,为那些权力顶层的人服务,随时面临着生命垂危的风险。
如果治不好,最好的下场不过是留得全尸,好在她如今隐姓埋名地流落在夏国,也没有什么灭族之灾可顾虑。
她要走入那高墙深院拿到救命的神物,眼前这个少年,也许是一个最好的契机。
少年还想再说什么,却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被谁突然扼住了颈子,他剧烈的挣扎起来,身子痉挛般地颤抖着。
习青已上前按住他挣动的四肢。
“表哥,杀了我吧,杀了我吧,痛死了,痛死了”,少年咬着牙,断断续续地哀求。
习青眸光已慌乱起来,抬手便要点他穴道,被苏映雪拦了下来:“殿下体内毒素目前已被内力所制,暂无性命之忧,若点了穴道,罂粟之毒便失去了意念的控制,反而有可能冲破桎梏。”
习青将信将疑,却还是没有点下去。
苏映雪坐到床边,将少年半搂在怀中,示意习青按住他的两只手臂,拿出早已备好的针,扎在了他的掌心。
少年痛喝一声,喉间格格作响,身子更剧烈地抖动起来。
习青抬首,惊慌地望向苏映雪。苏映雪眉目不动,淡淡道:“这毒太过霸道,内力恐怕桎梏不了多久,辅以针灸,可暂时控制”,说着摸出一粒药丸塞到少年口中。
挣动渐渐停了下来,许久,少年似已精疲力竭,沉沉睡了过去。
苏映雪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将少年放回床上。
回身发现习青正一脸凝重地看着她。
苏映雪晓得他要问什么,开门见山地道:“若只是纯粹的罂粟之毒,这解药原本也并不十分难配,只是,加了鸩液,便棘手起来”,她仔细地观察着习青的神色。这习青能被一个皇子称为表哥,定然不是普通的侍卫,恐怕应是某个外戚子弟。
习青道:“若是有什么难处,应大夫但说无妨。“
苏映雪摇了摇头,面上微微有些难色。
习青眸光沉下来,思索片刻,再次开口道:“皇后娘娘向来珍视殿下,应大夫若是能解了殿下的毒,定然前途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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