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她时,她便已是一副妇人打扮,是以从未见过少女着装的她。
夏漠薇已看到了苏映雪,苏映雪一个激灵,正要行礼,见她已挑衅地望着黎谷冷笑起来:“本公主是闲杂人等?这个女子又是何人?”
黎谷再次挡在她面前,垂首恭敬道:“这位是应大夫。”
“一个女大夫?”夏漠薇那双美丽的眼睛,陡然变得恶毒:“那个贱人死了吗?”
“公主,您说笑了”,黎谷面无表情地道。
“说笑?”夏漠薇尖厉地笑了起来,柔美的面容微有狰狞之色,手指恨恨指向蒲草上的女刺客:“那是谁?本公主是在说笑吗?”
“公主认错了”,黎谷手指攥了攥,抬眸望了身旁侍卫一眼,侍卫马上上前向夏漠薇行礼道:“奴才送公主离开。”
夏漠薇目中现出疯狂之色,转身甩了那侍卫一巴掌,冷笑连连:“一个低贱的奴才还敢管本公主!拖出去砍了!”
门外转瞬闪进来几个大汉,那侍卫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大汉不由分说地抓住这侍卫便要往外拖,黎谷抱臂挡住了去路。
“黎谷!本公主治不了你的罪,还管不了一个犯上的奴才?”
黎谷唇角冷毅地一抿:“末将一干人等皆是奉了清王殿下的令秉公处事,公主若是执意如此,恐会伤了殿下与公主的的兄妹之情。”
“兄妹之情?”夏漠薇细长的眉高高挑起,嘲讽地冷笑:“他留下这个贱人,何曾顾念过兄妹之情!”
“公主认错了人!”黎谷声音中有了一丝不耐:“这刺客被狱卒下了剧毒,已是回天无术,公主何必为了一个必死之人与殿下生了嫌隙。”
夏漠薇目光陡然一亮:“她要死了吗?”说着奔向蒲草上毫无声息的女刺客。
苏映雪直了直身子,下意识地挡住了她。
“滚开!”夏漠薇一脚将她踹倒在地。
伤口撕裂般地疼痛着,苏映雪紧紧咬住了牙,方才没有呻吟出声。
夏漠薇在女刺客身旁蹲下来,面上满是恶毒,拔下头上的簪子,狠狠刺了下去。
“不要”,苏映雪扑了上去,护住了那女刺客,那簪子便堪堪刺在了她的背上。
“你是什么东西?!”夏漠薇见她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地阻拦,惊怒不已,拿着簪子又狠狠刺下,手腕忽然被大力抓住。
她狠厉地瞪向黎谷,咬牙切齿:“黎谷,你这是公然犯上吗?!”
黎谷淡淡道:“末将不敢,只是,这位应大夫关乎五殿下的性命,末将还请公主三思。”
“漠辞?”夏漠薇神色怔了下:“关漠辞何事?”这个幼弟自小便与她亲近,她不由得也露出了几分关怀之色,不等黎谷回答便焦急道:“漠辞可是出了什么事?”
苏映雪肩胛、背上俱是痛得揪心,她忍住一声不吭,只盼着夏漠薇赶紧离开。
黎谷道:“五殿下为三殿下中了奇毒,这位应大夫是习青大人找来的,医术很是了得。”
夏漠薇目光落在苏映雪身上,冷冷道:“既如此就饶你一命,滚开!”
黎谷将苏映雪扯到一旁,苏映雪疼得出了一身冷汗,意识恍惚了一瞬,听见夏漠薇疯狂的冷笑声:“苏映雪,你的死期到了!”,她瞬间便清醒了,瞪大了眼睛看向夏漠薇。
可夏漠薇的目光却恶毒地盯着蒲团上的女刺客,显然,她将她当作了自己,因为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
苏映雪垂首,乌发垂下来,遮住了唇边的惨笑,她从前以为夏漠薇已原谅了她,原来,那不过是一场刻意的温情罢了,只是,她想不出,她既然那么恨自己,那时又为何要做出那般示好的姿态。猛地,脑中一个念头一闪而逝,她被这个猜测震得几乎颤抖起来,她是喝了她送来的蔷薇粥才中了媚毒,才有了与夏漠辰的那次肌肤之亲浑身如坠冰窟,想来,那不过是那两兄妹合伙做出的一场戏罢了。可笑,可笑,自己当初却真的将他们当做家人般看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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