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堪堪砸向玲儿。
玲儿大惊失色,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忘记了躲闪。
苏映雪心头冷笑,你要作死,我就助你一臂之力。
眼前白影一闪,玲儿已被一只修长的手臂拉到一旁,屋内砰的一声巨响,那花盆落在地上,连花带盆,碎得稀巴烂。
玲儿惊魂未定,呆呆地望着夏漠辰:“殿下”
夏漠辰面上冷凝一片,看不出丝毫情绪,只眼底隐约泄出零落笑意,淡淡挥了挥手:“下去吧。”
玲儿再不敢停留,恨恨瞪了一眼苏映雪,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玲儿走后,苏映雪才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来,在夏漠辰眼皮子底下做这些小动作,她还没有自信到他会毫无所觉。
便垂首站在一旁,颇有些任君发落的温婉。
夏漠辰道:“去诊脉吧。”
苏映雪登时抬首,发现夏漠辰眉宇间非但没有丝毫怒气,甚至是有些喜色。
心头虽微微诧异,面上却还是柔顺地应了声,往床边走去。走了两步,听夏漠辰在身后道:“你为本王出气,本王心中甚慰。”
苏映雪步子一僵,几乎要笑出声来,这人忒也自作多情,她确实是有意为难那倨傲跋扈的玲儿,但却与他半分干系也无。
接下里的气氛就莫名有些诡异,她给黎谷诊脉,而身后那若有若无投过来的凝视,让她如坐针毡。
可是,很快,她便镇定下来。黎谷所中之毒,分明就不是蛇毒,如今这症状,竟有些像夏漠辞所中的罂粟之毒,只是配料不同罢了。
可之前听夏漠辰与习青所言,似乎认定这黎谷只是中了蛇毒。
“怎么了?”,夏漠辰见她眉头微蹙,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胡太医是怎么说的?”苏映雪放下黎谷干瘦的手腕。她望着这个形容枯槁奄奄一息的冷毅男子,神色颇为复杂,但并没有丝毫同情。
夏漠辰眸光微动,骤然一缩,语声森寒:“莫非另有蹊跷?”
果然不愧是夏漠辰,她什么都还没说,他便已嗅出了异样。
“黎将军这毒根本不是蛇毒”,苏映雪语声淡淡的,夏漠辰对黎谷的在意,她没办法感同身受,黎谷之与她,几乎是仇人一般的存在,若是胡太医想要杀他,她当然乐观其成。只是,如今,她还要仰仗着夏漠辰走近那帝都最核心的宫殿,能取得他的信任,才是最顶要的事情。
于是,在夏漠辰阴晴不定的目光中,苏映雪将黎谷所中之毒详细道来。
夏漠辰在床边坐下,拍了拍黎谷的手,面上是真切的悲痛。苏映雪暗自心惊,没想到,黎谷在他心中的分量竟然这般重。好在,方才将这实情告之,卖了他这个人情。
“习青那边可有异样?”,苏映雪写方子的间隙,夏漠辰又问。
这便是亲疏之别了吧。这才想起习青。
苏映雪敛了唇角嘲讽,恭敬答道:“习大人所中之毒确是蛇毒,如今身体康复得也不错。”
夏漠辰脸色变了几变,终是归于一片深沉的寂然:“今日之事,不可对外人透露半句。”
苏映雪目光微闪,恭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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