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什么恩怨？”
根据他之前调查到的那些资料来看，顾倾歌和苏宁雪之间的恩怨，根本就不至于顾倾歌对苏宁雪的恨意这么深。
所以，一定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顾倾歌一定隐瞒了什么。
“一条，不，是两条命的恩怨，足够我这么恨她吗？”
顾倾歌也没有隐瞒什么，但是这些话说的却并不透明，只有顾倾歌最清楚，自己指的两条命是什么。
一条是苏白歌的命，一条是顾倾歌的命。
陆行夜的眼神里闪过一抹讶异，顾倾歌所说的两条命到底指的是谁的命？
陆行夜是知道苏宁雪是朵白莲花，但是不知道背后竟然还有这么多事情。
而为什么，顾倾歌会知道呢？
“你不用查，你也查不到，我想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
顾倾歌今天和陆行夜说的已经够多了，但是有些事情，在时机还没有成熟之前，她不会多说什么的。
“是真的查不到？还是你不愿意我查？”陆行夜微微眯着眼睛，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可以查，你要是查的到，我就跟你姓。”顾倾歌很自信，她知道苏白歌的事情，苏家早就抹掉了痕迹。
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人，就算是死无全尸，被抛尸，也没有人的出来，这个人是谁。
再说了，苏家那些老狐狸，怎么可能会做那么不谨慎的事情。
他们怎么会自己留下对自己不利的把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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