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货可居(高干)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36-40
    ☆、36

    36

    席阮辞职还有一方面就是因为钟氏,她的大名现在在钟氏的法定代表栏里,当她签下名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需要跟席周一样对这个公司负责任。

    之前颜培云请的是专业的经理团队管理,曾经在坍塌边缘地带的钟氏现在也慢慢的有了起色上了正轨,虽然没有一鸣惊人,但是业绩都是在逐步增长的。有一回席阮到公司按理询问公司的情况时发现经理人有所隐瞒,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所以也多了个心眼,放更多的心思在上面。

    开了会说明以后的打算之后席阮就出了公司,因为接到钟如愿的求救电话,说是钟叶华突然狂性大作,之后有脑溢血的情况,已经送到医院观察了。

    钟如愿现在大学还没毕业,根本就没经济来源,加上之前的疗养,已经把那些积蓄都掏空了,所以当她面对着医院的高额账单时,也只有认了。毕竟钟家母女落得如此田地,她是那个罪魁祸首,她的本意其实只是给些教训让她们收敛收敛自己的性子的,只是事态太过失控,人性的不可琢磨,一步一步演变到了今天的境地。现在席周也去世了,再大的恩怨都能够一笔勾销了,她们再没有可争可抢的了,钟氏如果是落在钟如愿手里,境况会比现在坏上一百倍,所以她们也不会再争了。

    席阮叹了口气,略带沉重的推开了房门,其实她本来是打算带着心圆来看一眼的,可是颜培云极力反对,一是医院人多又杂,病菌密度大,容易感染,还有就是他觉得钟叶华这种人,不值得探望。

    钟如愿抬起头看她,泪眼婆娑楚楚可怜,不再是那个趾高气昂的公主了,她声音有些沙哑的开口:“姐,你救救妈吧。”

    “当初我被你妈逼上绝路的时候,谁会想到来救救我呢?”纵然已经做了决定,席阮嘴上犹在质问。

    “没有,我妈只是害怕你抢走了爸爸,所以才对你苛刻的,其实她不是坏人。你还记得你高三面临高考的时候么,那时候我本来是在学钢琴的,可是妈怕吵着你复习功课了,就停了我的课。那时候你每天晚上都复习得很晚,趴在桌上睡着了,都是妈半夜起床把你抱上床的。尽管第二天早上她会痛斥你浪费电,可是她一向是嘴硬心软的其实。”钟如愿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就被席阮不耐烦的打断了。

    “嘴硬心软?嘴硬心软会雇佣两个人半路绑架差点要了我的命毁了我一辈子?嘴硬心软会一次又一次的逼得我想要彻底的离开?”

    “没有,妈那次打电话的时候我偷听到了,她只是让人弄晕你绑架你拖延时间而已,她是因为失去了爸爸,所以害怕我重蹈覆辙,再次被你们母女抢走心爱的人而已……”钟如愿这番话听起来感天动地,可席阮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病床上同样面无表情的钟叶华。

    “住院费我已经付了,你以后的学费或是生活费自己承担,卖老房子也好,或是自己找工作,总之不要找我,我席阮不是冤大头。还有,再次申明,是她抢走我的爸爸,而不是我妈妈抢走你爸爸。”

    ……

    医院的大厅乱的像是一锅粥,她匆忙的避让,怕耽误急救工作,抬眼睛的时候却突然看到熟悉的面孔,吓了一跳。

    是两个老熟人了,急匆匆的跟在医生后面,面目焦急。

    席阮觉得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他们的长相了,因为就是这两个凶神恶煞的魔鬼,曾经差点毁掉她,差点将她逼向绝路。

    真是人生处处不相逢啊。

    她尾随来到手术室的门口,却听到两人跟医生争执了起来,两人都是面红耳赤,显得极为激动。

    原来是医生坚持让家属先签字交手术费,而两人都是郎中羞涩根本无法承担这巨额的手术费,所以开始的感情牌打不通便争吵了起来。

    席阮当然没有伸援手的意思,她又不是圣母,没法对自己仇恨的人这样心怀仁慈,所以几乎是在冷眼旁观。

    医生抛下两人离开,那个矮个的愁苦了半天,才嗫嚅着开口:“哥,怎么办,不筹集手术费咱妈就熬不住了……”

    高个的显得十分烦躁,不顾旁边的禁烟标志就叼了起来,还冲着过来劝说灭烟的护士大吼了一通,才梗着脖子开口:“天无绝人之路,总有人会帮我们的。”

    说完就拿起电话:“转告你们老总,我叫张龙,让他听电话。”

    等了好久,席阮跟近了才迷迷糊糊听得到他可以压低了的声音:“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是实在走投无路了,您家大业大,这点钱算不了什么,而如果我找您太太坦白的话,您将失去的,就是整个家庭了。”

    席阮更是唾弃,不仅干绑架人的勾当,竟然还敲诈了起来?

    “你信不信,我立刻报警。”席阮站了出来,威胁着开口。

    那个自称张龙的立刻收了手机:“这位小姐,你在说什么,我是良好市民的。”

    虽然语气嚣张,但眼神里闪烁着的都是躲闪,自然是认出她来。

    “你们哥俩可真是神通广大,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竟然还能在外面逍遥?不过律法制裁不了你们老天爷在看着呢,你们俩做的孽全都报应在你们母亲身上了,这可真是遗憾。”席阮讽刺的开口。

    张龙没吭声,弟弟却暴躁了起来:“你他妈别咒我老娘,如果我娘有什么三长两短了,我一定不放过你!”

    席阮冷笑:“怎么个不放过我?还想玩上次的那个绑架游戏么,还想被撞一回么?不过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这回可没人给雇佣金了……”

    张龙也笑了起来,y森不已的开口:“我老娘已经活到七十岁了,就算是现在救不过来,那她也死而无憾了。可是席小姐就不一样了,哦不,我忘了,现在应该喊颜太太了。听说您前不久刚诞下一个可爱的小公主,真是可喜可贺啊,那华丽的满月宴真是轰动全城呢,大家都见证着你们阖家欢乐的场景了。只是不知道当你知道了当年绑架的真正幕后主使人时,会不会继续这么欢乐下去呢?”

    “你在说什么?!”席阮声音提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我的老母现在就躺在里面等待着手术,而我却束手无策,如果这时候谁来拉我们兄弟一把,我们张龙张虎兄弟俩以后必然是鞍前马后,知无不言!”

    席阮刚犹豫的时候,张龙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从头到尾他就只点了点头,嗯了几声,脸上的表情却是风云突变,一会儿喜,一会儿又是惧怕。

    挂了电话之后医生就走了过来,说是钱已到账,要进行手术了。

    席阮拉住张龙:“钱我可以给,但是我要知道最确实的真相。”

    张龙一脸懵懂状:“小姐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说完拉过弟弟,不再搭理她。

    席阮走出医院的时候才发现,天凉了,秋风都起了。

    ……

    回到家的时候正准备喂奶,才发现心圆不在家,估计又是跟在颜培云去哪儿玩了,便没有在意。只觉得疲惫异常,洗完澡上床就睡着了。

    半夜迷迷糊糊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就一个骨碌爬起来了,到门口却只看到两手空空的颜培云。

    “圆圆呢?”

    “老爷子念叨着要她留下来呢,小家伙也懂拍马屁,临走的时候抱着老爷子就是不撒手。”颜培云径自走向厨房,倒了杯水躺在沙发上,半合着眼。

    “颜培云我问你一个问题行么?”

    “如果我摇头,你就不问了吗?”

    “……不会。”

    “那拜托第一句请换成祈使句语气。”颜培云打开电视,看体育频道的足球赛,绿茵场上挥汗如雨的勇士,都在拼搏都在争取。

    “我今天碰到了当初绑架我,差点,的两个歹徒。”席阮尽量下压拳头让自己镇定一些,却在开口的一瞬间那宛如风中残烛一样颤抖的声音出卖了。

    颜培云拉着她坐在身旁:“怎么了?你还有y影,那就想个办法让他们消失在眼前吧。”

    “颜培云,当初我被绑架,差点被强奸,是不是你安排的?”席阮平时喊颜培云的时候总是简单明了的喂一声,唯有在发火吵架的时候回喊出他的全名。而现在,她这么一脸冷静的喊出他的全名,轻飘飘的质问着这样的问题时,颜培云才真正发现,这个席阮,已经不同往日了。不再是那个斗不过他就咬着下嘴唇一脸愤愤不平的女孩儿了,不是那个受了委屈眼泪在眼眶里转悠好久才留下来的单纯倔强的小女生了,现在的她,是散发着一种成熟而镇定的魅力,是一种,不慌不忙的坚强和优雅。

    颜培云惊叹,原来这就是一个女人的蜕变,像是笨拙的毛毛虫,虽然丑丑慢慢的,但是从来都不会放弃,是因为相信有破茧成蝶的那一天,还有有着与生俱来的力量在背后支撑呢?

    颜培云脸上半点也没心虚或是异样,称得上是毫无波澜:“为什么这么问?”

    席阮观察了好半天,才像是松了半口气:“到底是不是?”

    他定定的看着席阮,摇头,然后以迅雷之势捞住她的脑袋,狠狠地吻了上去。

    辗转几秒间,席阮有片刻的失神,随即推开他一脸恼怒:“你在干嘛?!”

    颜培云摸了摸下巴,又恢复平时那副无谓的表情:“这是个小惩罚,夫妻间没有信任比没有爱情更危险。全世界都可以冤枉我,可唯独你,不行。”

    “……那你回答我,是,还是不是你?”席阮是铁了心刨根问底了。

    颜培云叹了口气,终于妥协:“不是我,那天我开会开得很晚,刚到你家就接到警察局的电话了,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颜培星去,他手底下的班子抓的人录的口供。”

    席阮现在的感觉就像是玩过生死极限蹦极之后死而复生的感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离,显得放松而无力。

    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刚刚的提心吊胆有多荒谬多可笑了,怎么可能是颜培云呢,如果是他的话动机又是什么呢,换现在的立场来说有那个男人会雇佣流氓去毁掉自己的妻子的。她一定是最近漫画太赶进度了,弄的自己像里面的复仇女主一样,满脑子都是y谋,把全世界都当成敌人了。

    颜培云看她倒在沙发,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忙弯下腰想抱着她回房,席阮浑身放松之后就只剩下累和困了,头无意识的往他肩上靠,却在敏锐的嗅到另一个女人气息时后脊背僵住了。

    这款香水前几天才发布上市,国内根本就没得卖,针对人群是年轻活力的女性,是妩媚中带着青春可爱的气息。

    席阮推开他,自己走到房间里将门反锁,黑洞样的房间里,只听到自己绝望的呼吸,绝望的心跳……

    那就是宁星辰宣战的讯息么,这么无声而嚣张的向她下挑战书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神奇的更新时间……

    撒花啊妹纸们 维妞其实很勤劳有木有 大家表嫌弃嘛tt

    ☆、37(125)

    37

    第二天一大早颜培云就感觉到家里的低气压了,早餐的粥里面的米还是夹生的,煎的蛋糊得连蛋黄都看不到了。他没做声,默默的一个人解决掉了。

    所以当中午开会的时候上台发言却因为急性肠胃炎疼的说不出话的时候,他很是镇定的示意秘书继续,然后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拨通了电话:“席阮……”

    只这一声,紧接着就是重物落地的砰嗵声,把席阮的心就揪了起来。

    急匆匆的赶到医院的时候颜培云已经醒了,躺在病床上惨白着一张脸正在闭目养神,眉目间隐约有点不易觉察的不耐烦。

    “注意饮食,瞎吃东西怎么行呢,要健康饮食,早餐喝点粥吃点蛋不是挺好么,你看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多精神。”老医生在谆谆教导着。

    席阮有些心虚的撇开头,却正对上颜培云略带笑意的眸子,顿时脸上有些发烧了。

    老医生还在喋喋不休,看到她来了矛头立刻调转了过来:“你是病人的妻子吧,你说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哪懂点事啊?一大早的让自己的老公吃糊了吧唧的烧烤,不生病才叫奇怪呢,今天只是肠胃炎,没准哪天就致癌了。”

    走出老远还能听到他中气十足的声音。

    颜培云开口安慰沮丧不已的席阮:“没事儿,以后我真得癌症了我肯定不会怪你的生米粥和黑焦蛋的。”

    “……”你确定这是在安慰人吗?!

    中午的时候颜北北杀过来了,坐在床头津津有味的剥着那些别人送的热带水果,凑过来问:“二嫂,二哥可真二,这是吃了什么吃出个肠胃炎来了?我爸特嫌弃他,说这小身板,娇贵得跟林妹妹似的。”

    席阮不知道怎么接茬儿。

    “不过看他脸色却是不太好,不会真像是韩剧里那样得了什么癌症为了怕身边的人为自己担心然后隐瞒不报吧?”

    “你想多了……”席阮一脸黑线的开口。

    “那也是,他肯定舍不得得癌症,我们家最有钱的就属二哥了,他得了癌症这么多钱可怎么花啊?二哥……我这个月的零花钱没了……要不,您慷慨解囊一下?”说完就狗腿的凑了上去。

    颜培云好不留情的拂开她的脸:“前些天才解过一次,这才几天功夫啊,我们家就是有台印钞机都不够啊。”

    “这不是买了新款香水嘛……你昨晚上也看到了,爷爷夸这香味好正,适合我这种年轻的女孩子呢,就连圆圆昨晚上也特别喜欢我。好货当然就贵那么一丁点啊,贵了于是我的腰包就再次瘪了啊……”

    “你才念几年级啊就喷香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才是正途。”

    兄妹俩在耍贫嘴,只有旁边的席阮一个人呈石化状,敢情昨晚上纠结了一整晚上就是个乌龙?敢情就为了这事她还报复似的故意做坏早餐让他躺医院了?敢情她是吃了颜北北一晚上的干醋?……呸呸,她才没吃醋呢!

    颜北北走了之后颜培云才开口,带着笑意:“怎么,你也觉得这丫头的那款香水不错吗,闻着可

    以我就把它们公司收购了吧,目前也是在考虑拓展公司国外的业务。”

    “……”这种天凉了收购王老吉的语气真的很欠扁有木有!

    因为心里藏着愧疚,席阮最近的态度还算及格,每天去公司报道昨晚基本的巡视之后就赶到医院来陪他了。

    “眼眶我有些发胀,发疼。”颜培云合上文件,揉了揉眼睛。

    “那就歇会儿吧,吃点水果吧,我刚削好的苹果。”席阮递了过来,虽然略微有些奇形怪状,但是不影响这苹果的甜度啊。

    “不能啊,这资料是下午就要用到的,很多地方需要修改修改,合作商看不到这个之前的努力就全黄了,整个公司人得努力就都付诸东流了。”颜培云一脸纠结。

    席阮想了想:“那我念你听,哪里需要修改你就喊停,我来做记号。”

    “那就辛苦你了。”隔着文件夹的颜培云,猛啃了口苹果,恩,真甜。

    还没念完的时候俩狐朋狗党就过来了,展青非带着唯一,李承易不知道上哪儿也拐了个妞儿过来,看着眉清目秀一脸温柔,估计又是只被大灰狼拐回来的无知小白兔了。不知道齐悦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气得吐血。

    展青非十分幸灾乐祸:“大哥你真是咱的榜样,肠胃炎住院,这是多么无上尊贵的荣耀啊,我等真是望尘莫及。”

    颜培云不说话,只是手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最后剩下来的果核精准无比的砸在某人的额头上了。

    李承易拍了拍他的肩膀:“哎,残障人士一般都有伴随一定程度的心理问题,更不希望听到刺激性的言语了。”

    随即飞向他的便是床头的一个玻璃空水杯了,席阮下意识的闭眼睛,不想直面这即将而来的杯具。可是半天却没听到声音,一睁眼,吓了一跳,李承易旁边的女孩子稳稳的抓住了急速飞来的水杯,此时,水杯和李承易脸部距离,不超过三厘米。

    席阮惊叹这个女孩子迅捷的身手。

    就连颜培云也侧目了。

    李承易十分得意,搂着她的腰得瑟:“怎么样,我女人牛吧,正宗的跆拳道黑道九段,以后你们谁动我一根汗毛,立马就满地找牙了。”

    颜培云不以为意的挑眉:“我们倒是没兴趣动你的汗毛,只不过你那能够组成一个奥运队伍的前女友会不会动,我们就真不敢保证了是吧青非?他一向自诩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觉得那些前女友里,谁是冠军谁是亚军啊?”

    展青非摸摸下巴做思考状:“那个张子宜还不错啊,比较有范儿,董婕也还不错啊,还有那个最近挺红的那个嫩模安琪儿,哎呀太多了太眼花缭乱了选不出来了。”

    说完一脸烦恼的模样。

    下一刻,病房里就响起响彻云霄的哀嚎声了。

    席阮看不下去了,终于出声:“你们俩也太不厚道了。”

    几个人齐齐望向她,等着接下来的话,席阮看了眼李承易,淡淡的开口:“最美的明明是上星期爆红的艳星苏琪嘛。”

    更大更悲惨的声音随之响了起来,李承易夺门而出,要逃离这有妖出没的地方。颜培云对她竖大拇指,展青非一脸惊惧:“嫂子你学坏了……”

    离开的时候唯一拉着席阮扭扭捏捏的开口:“软绵绵你还生我气不?”

    席阮淡淡的望着她:“怎么了?”

    “这周末是咱们学校建校一百周年,一起去玩玩呗,说不定还能见到名人呢。”

    席阮想了想,点头:“是好久没回去看看了。”

    “那……”她欲语还休。

    “放!”

    “我们以前的那个spy社团里让我回去再s一下那个小萝莉,但是我们差个女王神马的……社团的老大嫌学校的女孩子气质不够……于是……”

    “想都别想!”席阮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却被唯一拉住,她摆出一脸请求的模样:“拜托了,拜托了,大不了以后我给你当间谍,有任何宁星辰的动向我立刻向你汇报!坚定不渝的站在你的立场上!”

    席阮想了想:“不许太过分啊,服装什么的给我正常点。”

    “我保证我保证,不露太多!”唯一忙指天保证道。

    其实席阮参加的主要目的不是获取唯一这个卧底,而是她现在拿起画笔也无法思考剧情的走向和风格的把握,需要另一种接触,激发她的想法。

    ……

    可是到了那一天席阮还是抓狂了,这衣服的确没有露很多,但尼玛为毛露就只露关键位置呢?!

    是最近某部动漫里的主角之一,是个面冷心热的女王,平时话少,但一出口就吐槽得让人无地自容,仗义却沉默,是队伍里的大姐大,很多时候都起着带头作用。

    因为这部动漫的风格是萌系,所以就算是女王,黑色的衣服边缘还是有蕾丝和花纹点缀,肚脐眼露在外面,周围贴了blgblg的饰品,再旁边还贴了张魔杖的彩贴纸,原因是席阮做的破腹产手术的疤痕在那。

    唯一揭露伤疤的由来时,动漫社的男生个个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了,本来以为来了个大美女不仅养眼以后还能仗着动漫社勾搭勾搭的,谁知道一出场就暴露是已婚状态,真是碎了一地的心啊。

    衣服是夸张的风衣,后摆很长,可是前面很短,席阮怀疑一坐下来就全部曝光了,所以从头到尾都是站着来的。

    校庆很是热闹,人来人往的,所以这场校园漫展还算吸引视线,不一会儿就吸引了大批的二次元爱好者了。

    开始还挺乐在其中的唯一看着台下的人头攒动,突然就有些怯场了:“我腿软怎么办?“

    席阮扶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吵着要来的是你,现在先脚软的还是你,你能出息点不,出了丑咱也不在这儿念书了,怕什么?“

    “你说得也对……“唯一刚起身,不慎踩到席阮这个长衣摆,席阮尤记得当初钟如愿要害她当众出丑时也踩到过裙摆,于是不敢站起来,索性蹲了下去。

    可是她根本就忽视了这个衣服的弊端,只是奇怪刚蹲下去就有人把扔了件衣服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衣服上是熟悉的味道,席阮掀开的时候脸上不自觉的带了笑意:“你怎么也在这儿?“

    颜培云拉她起来,一脸怒容:“如今是孩子他妈了就不知道什么叫丢脸了是不?!“

    席阮顺着他的视线才明白他说的话,脸色腾地就红了:“我一时忘记了……“

    “我是这个学校的客座教授,为什么不能参加校庆?!赶紧换衣服,带你吃饭去。“

    饭桌上有席阮以前的老教授,一直看着她笑。

    席阮礼貌的打了招呼,并询问了老教授的近况,对方笑意融融的开口:“以前还是我学生呢,现在都是教授夫人了。说起来我算不算是半个媒人啊,当初要不是我让培云带你修论文,没准现在就没这佳偶天成的婚姻了。“

    “……“

    饭桌上大部分是教授和教授的家眷,就属颜培云和席阮最年轻了,其余的至少是四十往上走的,所以她觉得沉闷,只低着头使劲吃。

    有人体贴的剥好虾子送到她碗碟里,旁边立马有妇人惊叹:“小阮命可真好,嫁了这么一个事业有成还温柔体贴的丈夫,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啊,一定要珍惜啊。“

    席阮觉得这哪是酒宴啊,这完全是一桌来劝和的嘛。

    “他肠胃炎还没好彻底,不能喝酒的。“席阮见有人想给颜培云的酒杯里斟酒,忙出声阻止。

    “那怎么行,咱们好不容易借这个校庆的机会才能聚在一起,以后哪还有机会啊,我肯定不说不醉不归这种话,但是滴酒不沾也说不过去啊,意思意思吧就,不然就太说不过去了。“对方有些不罢休的意思。

    颜培云正准备接过酒杯的时候就被席阮夺了过去:“既然要喝,那我就代替他来吧。“

    颜培云眼里闪着光:“你确定?“

    席阮点点头,刚出院再进去还不得她伺候,还不如现在伸头一刀得了。

    哪知道对方又痛快又狠,倒白酒跟倒纯净水似的不知深浅。

    席阮被辣的差点咬舌头了,颜培云在旁边很体贴的替她盛了汤,很自然的,又引来一阵赞美。

    席阮心里绝望,这些女的真是被狗屎蒙了眼睛了,颜培云就是放个屁那都是香的!

    还没到一刻钟,她就坐不住了,在椅子上东倒西歪,跟没骨头一样了,嘴里也不再像刚那么沉默,而是噼里啪啦跟机关枪似的停不下来了。

    颜培云借机带她离席,众人见她实在是不胜酒力,也就放了这对了。

    车上的时候颜培云放开她:“果然有潜力,可以问鼎奥斯卡了。“

    席阮坐正了身子:“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装的的?“

    “我见过你喝醉,不止一次,你说我知不知道?“颜培云淡笑,席阮真的喝醉了的时候眼睛里是迷蒙而诱惑的光,那个时候的她是最纯真最真实的时候,会骂脏话会肆无忌惮的苦笑,会说着清醒时说不出口的话。

    席阮默,两次喝醉之后醒了都是在床上跟他那啥之后……于是难道她真醉了之后会变身肉食女?!

    ……

    没两天席阮就发现那天漫展的照片发到网上去了,虽然画着很浓的妆,可是已经很好认,加上她长相突出,又角色分明,认识的人必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贺思婕抽空打了电话过来垂询:“都做了妈的人了也学不会端庄点啊,这要让外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颜家什么样的女人都能进门的呢。你现在得牢牢记住,你是颜太太,心圆的妈妈,培云的妻子,代表着颜氏的一部分形象,不能做这种不三不四跌份的事了。“

    席阮气不过:“跌份儿?跌谁的,不过是参加个漫展而已,犯得着这么小题大做么?我是嫁给颜培云了,但并不代表我就成为了颜家的附属品,同时把自己的自由都嫁了过来!“

    后面隐约听到有人在喊,贺思婕气急败坏的挂了电话。

    “你跟我妈计较那么多干嘛,你知道我妈最疼谁么,最疼北北了,不是因为她最优秀,而是她最会撒娇,我妈是吃软不吃硬的人,硬碰硬你是要吃亏的。“颜培云好心提醒。

    席阮扔下笔:“婆媳问题亘古以来都没有彻底消除过,我又不是亲闺女,她这样我可以忍受,但

    我同样有为自己辩护的权利,只要我是对的,我不会服软。“

    颜培云看着她摇头,这倔强的傻女人。

    ……

    心圆在慢慢的长大,ru牙慢慢变多,她很聪明,在某个早餐席阮去抱她的时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巴里无意识的喊了一声妈妈。

    虽然很模糊,可席阮还是捕捉到了,那一刻,仿佛声音传达到心底最深处,引起地震般的颤动。

    她这一辈子喊妈妈的时候就只有十几年,所以一想起来就觉得遗憾,而现在,她自己的闺女都会喊她妈妈了,这种巨大的喜悦和感激让她变得有些无所适从,不可自抑的颤抖了起来。

    颜培云将她揽到怀里:“不要跟我离婚好么,就让我们一起陪着圆圆,教她说话,喊爸爸妈妈,教她走路,教她写字,不错过她成长的任何一个阶段,好么?“

    席阮恸哭出声,扑进他怀里:“那你答应,以后什么都不能瞒着我,以前的一切我们都既往不咎,我们重新开始,让我们的婚姻跟圆圆一块儿成长,好么?“

    颜培云点点头,擦干她的眼泪,笑:“傻妈妈,孩子会喊娘是因为平时的印随学习,本能而已,他现在还不能理解妈妈两个字的含义,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那为啥她第一个喊出口的不是爸爸而是妈妈啊?科学家说爸爸比较容易喊一些啊,这就说明,在她心里,妈妈比爸爸重要知道不?“

    婴儿床里的颜心圆懵然无知的看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两个,嘴里再次无意识的喊出了:爸爸……

    颜培云僵硬了半天,嘴巴开开合合,终于忍住了那份欣喜若狂:“媳妇儿,我也想哭了……“

    ……

    那天之后席阮就常诱导心圆说话,喊爸爸,喊爸爸,于是颜培云每天都能听到心圆不停的喊着自己,声音甜甜糯糯的,极为惹人喜爱。

    吃饭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怎么最近一直教她喊爸爸啊,别回头忘了怎么喊妈妈了。“

    席阮笑:“不要紧,过段时间再教也行。“

    终于,在几天之后再次起床为她换尿布的时候,颜培云终于明白席阮的““良苦用心了“……

    因为小孩子本能行为主导了大部分,所以晚上哭闹的时候总是会无意识的喊出白天重复很多次的事物,而白天喊的是爸爸,于是晚上一哭就喊爸。

    而席阮每回总是理直气壮的踹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