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这个没有任何意义。”
“我知道。”尚兮微笑，“所以我还准备了另一份。”
话落，她又从文件夹里取出了一块黑色的毛皮。
扑鼻而来的浓郁血腥气味，让劳伦不禁皱起了眉。
他隐约猜到了是什么，脸色以及语气也沉下来，“vivian，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自从他们父女相认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劳伦以如此严厉的口吻说话。
尚兮自然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只是……
“爹地，这件事我考虑了很久。”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苦涩，“今晚对于血族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战，百年难得一见的红月，加上狼人一族的挑衅，虽然金这次的目的很可能是我，但是我相信以我们两大家族的能力定然能将他们全数铲除。”
“所以呢，你究竟想说什么？”
劳伦站了起来，夺过她手里的兽皮，将上面的血字摊开，“你要和艾斯解除血契离婚，这在血族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背叛始祖血脉的吸血鬼必须要接受元老院的惩罚，你觉得你能挨过那些惩罚吗？”
“我可以。”
“哪怕是会死，你也要离婚。”
“是！”
“……”
坚定的态度让劳伦呼吸一滞。
他胸口不断起伏，明显已经很激动了。
静默了好一会儿后，才继续问道，“为了谁，难不成你要和艾斯离婚是打算回到司家那小子身边？”
“不是的。”
尚兮摇摇头，“我打算离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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