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子真是个胆大包的,不怕爷把这些事都告诉皇阿玛!”弘昐忽然长出一口气道。“二爷,我们主子虽然急切了些,但是也只是想立个功劳罢了。您是个英明神武的主子,自然是知道的,别吓唬的了。”年毅赔笑。“我们主子……还有一句话。”年毅看着弘昐,有点为难。弘昐只是看他:“你要是不敢,不防不。”年毅忙摇头:“不不不,奴才是死了也是甘愿的。都是为了二爷您的大业。”“我们主子的意思是,成大事者不拘节。到时候贵妃一旦出事了,宫里必将大乱,到时候趁乱没了个把人或者伤着个把人,都是事。”“好了,色不早了,爷先回去了。这件事爷知道了。”弘昐猛地站起来道。这件事,他必须好好想想。年羹尧根本不是光想要贵妃的命,而是想……弑君!不,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可事实,要是贵妃出事死了的话,她的儿子也没有威胁了。那时候,皇阿玛要是出事了……他是长子!第一顺位!这个念头像是剧毒的藤蔓一般,绕着他的心一层一层的往紧勒着。叫他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忙出了酒楼,站在大街,才觉得胸腔舒服了些。太大胆了,太可怕了。他要想一想,好好的想一想。皇阿玛还年轻,正是壮年!他要孩子,可以有很多孩子!算是贵妃没有了,以后也会有旁人。那会有很多孩子,他也还是没机会。除非……除非叫皇阿玛止步于此。弘昐既然马,疾奔起来。赶回了阿哥所,叫人打水沐浴。直到将自己泡在了水里,才按捺住心里那奔腾的情绪。此时此刻,他兴奋,激动,害怕,以及愧疚。即便什么都没做呢,他为自己的想法已经感到了愧疚。他很的时候,皇阿玛还去看额娘,可是后来不去了。因为叶氏进了府。皇阿玛一心喜欢叶氏了。他想起自己的额娘,据她白了头,她也不过三十许人,白了头。他是有理由恨的,有理由恨皇阿玛的!可是……他又不能忘怀,皇阿玛这些年对他的好。他泡在热水里,却像是泡在了油锅里。煎熬的紧。进一步到底是万丈深渊,还是高高在呢?他不敢赌,可是不赌,一辈子都只是个无所事事的皇子了。先帝爷的皇子里,至今没有差事的还有几个呢。或者以后,一辈子都在贵妃母子手下过活么?他的额娘也永远被关着么?弘昐陷入了深深的矛盾去了。将自己沉在水里,虽然不能呼吸,可是他却渐渐感到一种舒适。像是时候生病了,额娘轻柔的手在抚摸他一般。渐渐的平静下来。既然要做,不能输。年羹尧不算什么,可他毕竟是除了直亲王之外,唯一一个能调动西北四十万大军的人!机会,不是随时有的。而今年过年,直亲王要回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