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维持者,下层社会是被剥削者。”
柳寒给宣天普及了下基础阶级社会学,他不知道宣天是不是听懂了,但也只能这样。
宣天听得很仔细,他从没这样想过,天下也从来没人这样讲过。
“苍天不公,乃是苍天病了,病了就得治,”柳寒说道:“如何治,是一门学问。”
“柳兄认为该如何治呢?”宣天问道。
“要治,首先得明白这是什么病,宣兄认为这天得的是什么病?”柳寒反问道。
宣天深吸口气,他完全被柳寒的论述吸引了,思索半响后才试探着问:“朝廷横征暴敛,百姓饥寒交迫。”
“这是表面,”柳寒说道:“真正的病根在朝廷制度不合理,天下财富在那?在土地。
朝廷的财富从何而来,在税收,庶族,平民,占天下的土地不到三成,承担了天下税赋的官,虞周虞理则是武官,老六在帝都太学读书,老七还小,老太爷舍不得,留在家中。
除了这几个虞家的直系血脉外,另外还有数十旁系子弟散布在各地,或州郡县,或郡国兵,或州军。
总之一句话,扬州虞家,枝繁叶茂!
相对于虞家,陆家同样不差,陆家子弟出仕的不多,可陆家的门生出仕却遍布扬州荆州和徐州。
虞曜苦笑下:“这辟尘丹是小寒山无上圣药,传说出于,所需要药材极其难寻,光药材便要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寻到,制作过程更加复杂,中间有一个失误,整炉丹药便毁了,可就算没有任何失误,一次出炉的丹药也不过九枚,也就是说,花费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得到九枚辟尘丹。
所以,这辟尘丹及其珍贵,我虞家与小寒山虽然有些交情,可却比不上陆家小叔祖乃小寒山外门弟子,否则恐怕也得不到此等仙丹。”
句誕闻言忍不住倒吸口凉气,要是这样,那可比黄金还珍贵,这个土色的小瓷瓶在眼中顿时变得不一样了。
句誕压压心情,让心情保持平静,将小瓷瓶放进小木盒中,示意那汉子送到虞曜面前,虞曜毫不迟疑的取出小瓷瓶,仔细端详后,忍不住赞道:“此等仙药,却装在如此平凡的土瓶中,可谓大道至简,大巧不工,不愧仙家之物。”
“辟尘丹,还需要那些华丽的装饰,本身就是无上至宝!”陆公子说道,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句誕点点头:“永明兄说得好,大道至简,大巧不工,如此做派,符合天道,可老夫不明白,陆公子,如此珍贵的仙丹,为何要送与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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