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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大道之行(2/2)
过,怎么知道?我不是一样活着吗?”牟希正要说话,庄小璞忽然长剑指着牟希,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每个人,也都不该管别人的事情。”

    牟希看着长剑,长剑离他的喉咙很近,不过他从内心深处知道,这剑是不会刺到自己身上的,很早以前他就知道。庄小璞缓缓放下长剑,说“你应该找平教圣nv报仇,时机不是等来的,更何况,将来的东方萦,会越来越强大。”

    说完转身离去,牟希没有追上去,白心问“你们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牟希说“两个人在一起纠缠了好多年,如果是朋友,早就不再纠缠;如果是敌人,那更不可能同时活在世上。”程玉说“那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了?”牟希淡然说“是朋友,也是敌人。”

    程玉正要问,白心说“大哥一套鞭法出神入化,一定是原来的大侠,不敢请教大哥的尊姓大名。”牟希笑了一笑,说“我也是这个岛上的,土生土长的人,只不过前往原,呆了j年而已。”

    程玉说“原真是好地方,大哥才去j年,就已经得到这么高深的武学。”ap;4387;希说挜武功都ap;839;自己练ap;240;的,得ap;355;名师固ap;4408;重要,ap;8758;是自身緮为,都得从自身而来,以前台湾十派在原成立英雄会,英雄了得,只要你们勤加练习,达到前辈的修为,那就可以担当重任了。”

    白心正要说话,牟希已经往前大步而去,一面说“世道离乱,世途险恶,二位别到处走动,更别以为到处走动,就会遇到百年难得的机遇。”

    白心二人想要赶上去,却早已不见了牟希的影,程玉说“他走路都这么快!”白心叹说“这些高手都不愿收留我们,看来我们真的得找个地方,好好修炼本门的战云手。”程玉跟着白心,继续向前走去,走了一阵,忽然看到一个茶铺,一个高山族nv正在那里擦着桌。程玉说“我饿了,咱们要点点心吧。”

    说着已经前去坐下,说“姑娘,来两碟点心,两碗凉茶。”那nv停了下来,默默的将两盘糕点先送了过来,又回身去取杯和茶壶。

    一个老者走了过来,坐下说“好香的茶,姑娘,你这用的是什么茶?”nv停了下来,看着老者,说“山上采来的野茶,加了些山花而已。”老者笑说“这里人迹罕至,姑娘在这里卖茶,生意一定清淡得很。”nv说“若是人多的地方,生意再好,也不够j税,老人家是上了年纪的人,应该知道吧。”

    老者坐了下来,说“来一杯热茶。”nv先将茶水送到白心二人桌上,然后才说“老人家,茶都凉了,你稍待p刻,我即刻给你准备。”说完来到c屋里,程玉一面喝茶,一面吃着点心,一面看着那老者,只见他约莫五十来岁光景,长得一副仙风道骨的样,一看便知是武林人。

    白心二人吃完点心,喝完茶,正要结帐,那nv也正将热茶捧了上来,放在老者身前,老者捧着茶,吹了吹,便要饮时,忽然间一枚石飞来,茶水溅到地上,老者站起身来,只见一个四五十岁的白衣人,拄着拐杖,步履如风,j乎是飘了过来。

    喝茶的老者说道“无忧,你来g什么?”来者正是无忧隐士,他看着那nv,说“谁教你配置这‘暮霭沉沉’的毒y?”那nv冷冷的说“谁让你g丧尽天良的事情!”喝茶的老者盯着那二十来岁的nv,问“你是何人,为何害我?”

    nv冷冷的说“先问问你自己是什么人!茗君,我家主人说了,一个一个,要将你们除去。”说完只见她手上一晃,已经多了两柄明晃晃的长剑,一挥手向茗君斩去。

    白心二人一回头,见那nv身形飘忽,剑法高超,一时间茗君在亭里束手束脚,反而展不开手来对付那nv。无忧身形晃动,来到那茗君身前,一手提起他,大声说“这里下了迷y,不可久留,姑娘,来日方长,你家主人何必这么着急?”

    白心见那两人身形飞动,已经去了很远,nv一跺脚,说“无忧,你坏我大事,我自然会找你算帐。”

    程玉上前说“姐姐好生厉害,不知姐姐是谁的门下?”nv看着那两人,说“看不出来吗?我是烈火谷的妖nv!”白心说“姑娘锄恶惩j,怎么可能是妖nv!”nv冷冷的说“什么锄恶惩j,我听不明白。”

    程玉上前说“我们觉得姑娘就是侠nv,对了,姑娘怎么称呼?”nv看看两人,说“我没有名字。”白心说“人怎么能没有名字呢,总得有个称呼才是。”nv说“那也不该你们来问,别挡着我做事,走开。”

    白心说“我们喝了姑娘的茶,就应该付钱,难道姑娘这么对待客人?”nv说“我只是奉命来此杀那j个护法,并不做生意。”

    程玉急忙说“我们对红豆仙仰慕已久,姑娘能不能带我去烈火谷?”白心看着程玉,程玉说“师兄,咱们不是无路可走吗?现在还有什么地方比得上烈火谷?”那nv冷冷的说“你们自然不必犹疑不决,我本就不想带你们前往,烈火谷从来不收留男,这个世上,最悲惨的男人,也比不上最幸运的nv人难受,烈火谷的出路,是nv人的出路,和你们男人,绝无关系。”

    白心说“姑娘这话就不对了,咱们武林一脉,本该守望相助,更何况同出一源,彼此都在此岛居住,面对同一个敌人,为何要分彼此?”nv说“这个时候你有求于人,自然话很好听,你们十派妄自尊大的时候,不是还不屑于我们烈火谷的荒诞不经吗?我们不是邪魔外道,不是不成气候吗?怎么今天流离失所,无处可归的,却是别人?”

    白心说“不知者无罪,况且话说回来,这j年咱们十派委曲求全,想东山再起,烈火谷的姑娘们出手爽快,g净利落,连杀了不少荷兰红ao,因此长刀会和平教这才联手对付台湾武林,一时血流成河,和j年前起义失败的英雄同盟一样,人人自危,自然心存不满。”

    nv说“自己不争气,还心存不满,也只有对自己人心存不满,方显出自己的本事,不过,我可不在乎没有能力的人对我如何看法,因为那不但影响不了我的行动和计划,甚至根本影响不了我的心情。两位大侠,后会有期。”说完身形一转,已经不见,程玉惊说“一个小小的烈火谷弟,都有这么好的武功,更不必说红豆仙本人了,她是如何修成这高深的武学?师兄,你说她是什么样的人,她有多大了?”

    白心说“师弟,咱们就孤注一掷,前往烈火谷,哪怕就是给红豆仙作一个普通弟,也自有一番作为。”程玉拼命点头,两人随着那nv离开的方向,向烈火谷走去。

    到了夜间,一直都是在荒山野岭行走,也没遇到人家,两人只得在林烧了一堆火,打了两只野兔,一边烤着,程玉一面说“师兄,你说要是荷兰红ao不在这里,咱们的生活,会是什么样?”

    白心想了想,说“安居乐业,每天都能在自己家里,根本不用害怕有人会伤害你,每天担心的事情,只不过是自己和所ai的人心头的喜怒哀乐而已。”

    程玉问“师兄,你有所ai的人吗?”白心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说“有,可是她已经死了,被忍者杀死的,我记得当时我看到她血r模糊的身,j乎整个天都塌了下来,那是我刚入门的时候,她拿着两把长剑,正在练功,她对我笑,对我好,就连最后,也是为了救我而死,我不知道她为何会对我好,或者连她自己也明白,时光短暂,她已经没有时间再对别人好了。”

    程玉说“师兄很幸运,我所遇到的nv,大凡美丽可人的,不出三天,基本上都香消玉殒,时间根本就不允许我喜欢任何人,甚至已经忘记了人间有ai,如果不是你说起喜怒哀乐,我也很久没有想过人各种理所当然的感觉,因为统统被一种叫着恐惧和彷徨的心情替代。”

    林里一阵箫声忽然响起,低沉而忧郁,程玉问“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在这个地方吹箫?”白心留心着四周,说“这一定是一个武林高手,现在分不出敌友,小心为上。”那箫声忽然间变得激昂起来,树林里宿鸟惊飞,落坠地,立时变得萧条苍凉起来。

    程玉二人站起身来,只觉那箫声越来越近,似乎朝着这边走来,两人面面相觑,白心看着那火堆,程玉正要上前,却见着一个青衣nv缓缓在空飞来,如同鬼魅一样,吹着箫,在空漂浮着,两人乍一看,都不觉吓了一跳。

    那青衣nv看见两人,飘然来到两人间,说“荒山野岭,你们在这里g什么?”程玉有些害怕,白心见这nv长发披散,眉目间透着一gb人的英气,这才想这只不过是个普通人,不是鬼。当下说“姑娘在练什么功夫,这么高深?”那青衣nv将手上玉箫一横,看着玉箫,说“这是失传已久的‘箫令神渡’曲,一曲奏出,鬼神皆惊。”白心点头说“好厉害的‘箫令神渡’,姑娘就住在这里吗?”

    青衣nv正是展玉箫,她四下一看,说“我一直在练功,从烈火谷出来,一曲奏毕,就到了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程玉问“姑娘是烈火谷的人?我们……”展玉箫不屑的说“烈火谷的人有什么了不起,我才不是,我只不过想要让一个人离开烈火谷而已。”

    程玉问“姑娘和烈火谷,是什么关系?”展玉箫低下头,冷冷的说“没有关系,只是看不起他们而已。”白心说“姑娘武功高强,想来和红豆仙不相上下,但是红豆仙为了救人,姑娘却因为自己的武功平生傲气,这就是天壤之别。”

    展玉箫一扭头,盯着白心,眼光j乎能穿透他砰砰直跳的心。展玉箫忽然一抬头,看着树林上空依稀的月光,说“不错,人人都说我不如她,人人都欣赏她,佩f她,她就是你们的目标,你们道义和希望的归宿。不过,总有一天,你们会发现,她不过也是个普通人。我也曾经以为有人有多么了不起,现在想起来,每个人,都是一样。你们如果武功高强,一样可以做到红豆仙现在做到的事情。”

    程玉说“可是,我们怎么才能成为武功高强的人?”展玉箫说“练,练到最适合你的武功,我也没有想过,就在j个月之前,我也没有想过,我来到这里是为了成为武林高手。如果你们能够找到最适合你们的武功,就找到了自己的将来。”

    白心说“我们所遇到的功夫,都不适合我们。”展玉箫摇头说“不对,是你们没有心境,你们五行派的‘战云手’当年乃是仙琴派旷世绝学,当年宁风靠着一双r掌,独步武林,天下无双,这些武林过往的事情,你们虽不知道,却也实有其事。你们寻寻觅觅,可也从来没有想过,静下你们的心,抛开你们想寄人篱下的想法,从心里抛弃,那就真正能够练成绝世无双的武功。”

    白心说“要静下心来,好简单的事情,我们却始终没有做到。姑娘,你是如何做到的?”展玉箫说“所谓静心,就是专注于你想做的事情,你们专注于赶走荷兰人,却从未专注于练成绝世武功,自然很难练成。要问我为何能做到,因为我曾经什么事情也没有,只有做到。或许有一天,你们自然就会想明白。”

    程玉叹说“那简直太难了,姑娘,你既有这么绝世的武功,为何不学红豆仙……”展玉箫冷冷的说“我学红豆仙g什么?她学武是为了别人,我却是为了自己!”她缓缓离开,轻声说“每个人都在找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太多的人,适得其反。”

    程玉看着她离开的影,说“这个人好奇怪,好高傲。”白心点头说“不过她有这个资格,不管怎样,她是一个绝世高手。”程玉叹说“绝世高手,成为绝世高手,真是幸福。”

    白心坐了下来,说“这么晚了,她这是去哪里,虽然她武功高强,但是心里从来没有别人,只有自己,有什么用?我不喜欢,简直很讨厌。”程玉跟着说“对!”两人在树下坐了一阵,便靠着树脚睡了过去。

    次日两人一路快赶,到了午时分,就到了一个庄,白心高兴的说“师弟,你还记得这个庄吗?”程玉说“我知道,师父收我们二人作弟的时候,我们经过这个庄,遇到一群荷兰红ao欺负村民,师父出手杀了那j个人,村的人都很感激我们,我们在这里住了好j天。当时师父还说,不用一年,就能将这些荷兰红ao全部赶走。”

    白心叹说“可是,就在四天以后,这个庄就被荷兰人屠杀了一次,整个庄,就剩下了十j个老弱f孺。”程玉摇头说“我不知道,从来没有听说过。”白心说“师父当天去王城报仇,结果再也没有回来,后来长刀会前来本门,当时死伤惨重,我们正在给师父修墓,所以侥幸逃过这一劫,不过,从此以后,五行门人心惶惶,直到现在j乎土崩瓦解。”

    程玉说“才j年的时间,真是让人心寒的改变。师兄,倘若你我能够学得一身武艺,为师门报仇,为台湾除害,那就好了。”

    白心看着庄上了无一人的痕迹,心里难免觉得有些苍凉,两人走过村庄,也始终没有见到一人,倒是走出十来里,忽然看到前面一p湖泊,接天莲无穷碧,让人眼前为之一新,湖前是一p庄园,白墙黑瓦,分外醒目。程玉奇怪的说“是什么人能在这里兴建这么大一p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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