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闲聊了一会,两兄弟就开始说学堂的事,说最近新来位先生,教的东西都很难懂。听着他们所说的问题,孟心竹不由地皱皱眉,虽然说皇学习的课业比民间的小孩多得多,要求也深些,但这位先生所教的东西的确已经超出他们所能的理解的范围。一个能进入皇宫教书的先生,应该知道如何教学,更应该明白因时施教,因材施教,所谓师也,乃传道受业,解h也。又怎么会把这帮小家伙弄得疑h不解呢?这样的先生也能在皇宫里混吗?
孟心竹突然想到什么,不由笑了笑,“腾鸣,最近先生给你们讲了课后,会问你们吗?”
“会呀,而且每次都会问儿臣,儿臣又想不明白,所以总是比较担心。”
孟心竹笑意更深了,“那你们的父皇呢?也问吗?”
“是,儿臣都答不出来,想必父皇一定很生气。”
“哈哈哈,不会的,你们父皇有求于你们,怎么会生气呢?”两兄弟听得有些莫名。“若你们父皇再问起来,你们就说这一切都可以用一句话来表明,即以铜为镜,可正衣冠,以古为镜,可知兴替,以人为镜,可明得失。若他问何解,或者问出自何处,你们就回答出自外表正直,内心空虚,终成不了栋梁之材的竹。”两兄弟大愣,完全不明白竹妃娘娘的话。孟心竹轻轻抚摸两个孩的头,笑道“没关系,就这么对你们父皇说,他会明白。”
宏德龙湫三兄弟听完两个孩的话,都愣住了,尔后宏德龙湫突然笑了起来,摇头道“终究还是瞒不住她。”
“皇嫂已经发现了?”
宏德龙湫点点头,他清楚的记得孟心竹离宫之前的反常阶段里,曾经自称是竹。“终成不了栋梁之材的竹?哈哈哈,她还真是谦虚。小昭,竹妃现在在练武场吗?”
“回皇上,皇爷进宫了,正在竹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