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耍了。
“下面是一座城,我们下去吧。”
师傅白七玹的开口,还是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看着白七玹渐渐紧皱的眉头,墨御辞嘴角一勾,面瘫师傅终于被他激起反映了。
这是,灵童子才揉着惺忪的睡眼从云上爬起。
“我…错过了什么吗?”
绯城–
“绯月,我交代的事,你可否清楚?”
清风微启,吹动了那慵懒的羽毛。
画孤鹞站在殿内,看着狐裘榻上侧卧的那个女人。
“清楚可是清楚,可,能不能办到,这可就说不定了。”绯月抬手,右手食指和拇指一捻,从眼前的灯柱上截下一朵火光。
“你敢抗命?”
画孤鹞敛下眼皮,双目带着胁意对上绯月的那双眼。
绯月见那双圆润透澈的眼睛,顿时恨意四起。
“要是你把你这身翎羽送给我,我倒能办得完美无缺。”她笑了,带满了一眼的嫉妒笑了。
画孤鹞松开手,后退一步,四周的风忽然就有了统一的流向,扬起她脚下的裙摆。
御风而起,画孤鹞乘风而去。
绯月仰头一躺,虽然她不喜画孤鹞,但自己却是输于她,不从,可不行啊。
可,白七玹的徒弟?那一无是处,曾生无可恋的人,居然会收徒弟?
怎会如此荒唐可笑?
绯月一扬身上的红衣,迈着悠慢的步子,走到城上,扶手而立,看着城中新出现的身影。
朱唇微动,她嫣然而笑,“我的师兄,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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