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白七玹是从何处发现不妥的,可墨御辞在未入城之前就察觉到风中夹杂的浊气。在白七玹师徒入城之前,那些妖怪应该已经埋伏好了。
入城后,从勾栏院的那些女子的气色来看,她们早就死了。
如今不过是一副按照生前习惯去活动的女子而已,每天每天重复着以往的意识。是一副没有内脏的躯壳,被这绯月提丝拉线,木偶般“活”着。
只是这绯月不管掩藏得多深,她双手上沾染的血色,是洗不掉的。
若白七玹没发现,理应让弟子绀青喊绯月师叔。
可白七玹方才让绀青喊的,却是城主,言下之意,自是他已经替离世的月华仙君,剔除了门下一个堕落的弟子。
“入座吧,今天,我可是为你准备了盛大的迎接晚会。”绯月柔躯一转,阴恻恻地笑了。
话绝,埋伏在绯城四周的妖魔纷纷涌出,朝城内飞奔而来。
白七玹,我本念在你曾是我师兄,想饶你个废人不死,但你既然将话挑得如此清楚明了,也休怪我心狠手辣,忘恩绝义。
“没想到,十年时间,你就能变得判若两人。”白七玹脸色沉下,那是连绀青都没见过的怒。
平静水下所不见的万分凶险。
“在命运的选择下,我不能不变。”绯月言毕,那一身蓝衣忽然涌出斑驳的红,继而那束好的黑发纷纷扬撒在空中,面目骤然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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