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你可想制浴婳的故事?”
绀青闻言缓缓抬头,“想,也不想。”
想是她作为后辈,想知道关于从前的历史,不想则是她知道,浴婳和墨御辞有关。
“看不看,取决于你。”无极上神抬手,四周的云雾流动,忽而幻出了一面云镜。
里面,是萧条的黄泉之景。
墨御辞如今,正走在三途河旁。
“上一世,浴婳和御辞两人定亲,可还未来得及成婚便已经分离,婳儿在她临死前给御辞施下了一道仙力,扣住了他的记忆,可随之也扣住了他从楚河上神的所学,如今御辞要临战夙骸渊,须得取回过往的所有,于是他便去了阴司。”
望着云镜后的景,无极微微抬手将自己支在檀木桌上。
夙骸渊诡计多端,知浴婳和墨御辞要成婚,便将十年后的那场恶战提前到大婚当夜,他瞒过了众人却没瞒下浴婳。
妖魔靠着鲛人的安魂歌布下一幻,将所有人隐瞒在幻景内。唯有在那夜出游赏景的墨御辞和浴婳躲过一劫。
得知此事,浴婳知她与墨御辞二人极难战赢众妖,便偏他饮下迷糊酒,独身一人披甲而战,硬生生拖了妖魔大军到隔日黎明。
当被急声唤醒的仙人赶到时,浴婳仅凭一人之力启了曾经上神楚河所用过的禁咒封印了魔尊诸邪,最后只得披着那身嫁衣重回流云崖上。
禁咒的代价,是她要染墨了那颗七巧玲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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