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不接受都比较难说。”他捏着手中的药草,低声道。
“我不知,可爱一个人太痛苦了,我只是看到了他们的一点过往便如此心痛,那他这样永远地失去了浴婳,该是比我要痛得多。”绀青这样回答,其实在墨御辞刺入那刀时,她当时是巴不得将自己的所有都同他划清界线,不管不问。
可静下心来,或许如果真的那样做了,痛得爬不起来的还是她。
浴婳最后走时和她交代了一句,替她好好爱他。
就当是守了朋友的一个约,她也不可过得像这几日这番爱而不得郁郁成日。
灵童子抬眸望了她一眼,脆生生地扯出一个笑来,“小青姐,爱一个人不痛苦,至少我知,最后浴婳离开的时候是笑着的。”
绀青一怔神,回过头看着灵童子那张笑容灿灿的脸,终于松下一口气来。
“那就好。”她只道,那就好。
绀青病愈后已然过了三天,这三天里她每日清晨都抽出时间和师傅下棋,午后练练那柄述护剑,晚上再和灵童子说了几个人间的故事便即一日。
能说道和墨御辞有关的,也不过是每日睡前她再三看那副他为她画的丹青。
那袭红衣的模样,第一次见还觉是她,可这下看来,上面也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影子罢了,他最想画的,或许还是浴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