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稹和崔昊梳洗过后,换上了新衣服。去了学堂听老夫子的讲座,中午饭后,崔昊经过昨的折腾,早早的休息了,云稹可是闲不住,牵着黑星向大门外面跑去。老远就听见了争执声音。“去去去,走远点,看见这是啥地方了吗?这是河西节度使府衙,你这酒鬼赖这里,活腻味了是!”守卫大声嚷到。守卫老远的看见了云稹和黑星,急匆匆的上去行礼。“少爷,您来的正好,您给看看一醉鬼硬是不走,属下正想将他拘留起来”不耐烦的守卫向云稹解释。不等云稹回话,那躺倒地上的酒鬼突然问道:“拘留啊,好,里面有酒吗?”守卫正要上去准备踹他一脚,被云稹拦住。云稹上前仔细打量了一番醉汉,只见那是一位蓬头垢面,嘴角布满胡须渣子,左肩斜插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手里还攥着摔碎的酒罐碎片,闲不住的嘴巴还在唧唧的蠕动着,看似对于刚才的酒仍在回味。“老先生”云稹试探着。“滚开,我很老吗?”酒鬼嗔怒道。云稹略显尴尬,招手示意了冲过来的守卫,继续到:“这位大叔,你跑节度使衙门有事吗?”“有”酒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云稹。“什么事”云稹好奇的问道。“我要喝酒,在祥云客栈,大吃大喝了三,酒保将我请了出去,我临走的时候,问他这里谁家府邸最大,酒最多,那个酒保……”话间打了三四个嗝,“他告诉我,我要找的地方是前面朱门金字招牌下的那家,我就继续问‘那里的酒够我喝几’,酒保是一辈子,一辈子啊,哈哈哈”,到后面狂笑不止。云稹听到这里也觉莞尔,猜想这厮肯定是去祥云客栈偷吃偷喝,被人拿住,还贼心不死还打听下一家,酒保骗他来了这里,河西节度使衙门闹事肯定得拘留,云稹心里暗骂这酒保圆滑,害怕闹事影响客人,不留声色的将这块烫手山芋塞给这里,云稹过了会道:“大叔,祥云里的酒掺假了!”“咦,你咋知道的,哈哈,年纪不学好,行,像我的秉性,哈哈”醉汉在暖洋洋的太阳底下眯着眼睛慵懒的笑道。云稹也不愿去顶撞,只想快点将他打发掉,到:“这河西方圆三十里的人家都知道,河西有三假”,到这里,停留了一会,有意无意盯着醉汉。“哦?河西三假?愿闻其详!”醉汉起身靠在铜狮子旁惊讶的问道。“一看你就是外地的,连河西三假都不知道,三假便是那,祥云的酒假,祥云的肉假,祥云的人假。这祥云客栈啊,主要就沾外地人住宿、打尖上,大多数人反正就住一宿,随便糊弄下就过了,要长期住下去就能看到他们的本质了”。云稹掰着手指认真给醉汉解释。“肉假,酒假可以的过去,为什么会人假?难道他们不是人吗?”酒鬼完全被云稹的话语吸引了,坐直了继续问道。“哈哈,人假嘛,就是骗你白花花的银子,花完了,就轰你走”。云稹微笑着。“哼,对,人假,人假,那酒保更假!”醉鬼这会好像清醒多了,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大叔啊,今我请你喝河西最真的酒”,云稹手指向东头,“东头有三家买酒,其中最烈的应该数中间的吴记,至今没人能喝过三碗”。“子,年纪的,不学好,竟花乱坠的骗人”,醉汉仍然眯着眼睛应道。“哪有?千真万确,我们府里的老李头是这附近最能喝的,也就能喝八分满的两碗”。云稹继续吹道。“哼,吹牛!我不信下还有我喝不过三碗的”,醉汉边边起身,摇摇晃晃地行走了几步,回过头来对云稹:“要是你骗了我,我呆到你家门口,烦死你!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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