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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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苍龙啸月(2/2)
剑法虽招式灵活、飘逸,但其中蕴藏着无上剑意,各种体会还需你仔细斟酌,再以你现在的修为修炼九渊心决已无大碍,我先去帝都查个究竟,回来再定,毕竟大任终究要你们这代人担负。”裴松义正言辞地道。云稹拉起裴松的手,挽留道:“师傅,再过些走好吗?腊八节那是我的生日,过完再走也不迟啊!还有以后稹儿武功练的不当,就没人救我了。”裴松抹了把胡须,道:“稹儿,你如今年龄不了,下苍生还在等你去挽救,别再孩子似得任性,想咱们那位祖师出道也和你年龄相差无几。不过到你生日了,为师也没什么厚礼,这块门祖传玉佩先送与你作为生辰贺礼!反正迟早是要交给你的”,着拿出一块玉佩,且看那玉佩绿里透青,黑夜中散发着阵阵白光,上面镌刻着一条苍龙,一弯弦月,苍龙口齿猛张似要吞掉那晶莹的弦月。裴松瞧云稹对着玉佩发呆,却微微一笑,道:“稹儿,别看他,此玉来历不凡,与那把行剑同日‘出生’。它是师祖的好友从山采觅而来,后传于和祖师辗转传于师祖行,上面的图腾名为‘苍龙耀月’,寓意也不难理解:弦月本照耀苍龙,这里却取名苍龙耀月,本是一种逆生长,它代表着人敢与和自然相抗衡的傲决精神,至于祖师当年镌刻此图腾的心意,为师始终悟不透,也不敢妄加揣测,只能留于你日后慢慢端详,或许它真在期待有缘人,门传言它与《长空赋》有关,至于那本《长空赋》是什么,百年来谁也不曾见过,就不得而知了。”裴松喝了口酒,接着道:“罢了,夜已深,为师也该离开了。”完,拎起酒葫芦起身几个翻落,消失在黑夜尽头,云稹挽留已是不及。云稹回头环视桌上,已多了本泛黄的剑谱,上面是隶书写上去的几个大字,隐隐约约能认出“云”二字,其余的已模糊不全,翻开细看,内容确实保存完好。云稹回忆起师傅刚才所言,黑夜中对着晶莹的玉佩阵阵发呆,闷声自语道:“苍龙耀月?明明看起来是这只青龙明明张着嘴巴似要吞掉弦月,管叫它苍龙啸月还差不多。咦!这玉佩真奇怪,摸着它怎么时间越久心跳的越厉害,它发光就越强,师傅也没过啊?算了,还是把它留下日后慢慢参详。”云稹待自己心平气和之后,看着那块玉佩的白光也淡了下来,起身将它和剑谱藏于一个精致的匣子中,累了一之后无力地躺下去,阖上了双眼。日上三竿,迷迷糊糊的云稹觉得有人一个劲的晃动着他,却怎么也不想醒来。突然一声大吼,云稹吓得直立起来,却看一旁的崔昊笑的不可开交,道:“云少,该醒了,你刚才手舞足蹈地瞎折腾活像个没头苍蝇,真是奇怪!”云稹纳闷:“手舞足蹈?崔少,你清楚点,我一点也没察觉到。我只觉得好累,累的连睁眼都睁不开,要是没你一声吼,我可能还得睡个把时辰。”崔昊楞在当场,道:“吼声?不可能,我一直就在你胳膊上推着,并没有大吼啊,就算有大吼声,我也能听得见不是,你是不是作噩梦了。”云稹看着一脸正经的崔昊,怎么看他都不像在匡他,暗自琢磨道:难到他的是真的,那刚才的吼声是从哪里来的?还有我一直醒不来,究竟在做什么梦,怎么一点也记不清楚。不对,那声音好像不是人的声音,是一种闷沉沉的,却带股雄厚的劲,就像那条玉佩里的龙鸣,对,就是它。想到这里不觉打了个寒颤,猛地一清醒。“云少,你怎么了?自从你回来之后就怪怪的,整个人好似变了一般。你可别吓人,不舒服的话,咱们找个郎中去看看”,崔昊关切地道。云稹听罢之后,怔怔地望着崔昊,想着以前种种对这个兄弟的奚落和误解,心里满不是滋味,道:“崔少,我”崔昊催促道:“糟了,你别磨蹭,夫子今的授课时间到了,你和我要是再不去,肯定没什么好下场,快点起来洗漱收拾。”云稹猛地醒悟道:“对啊,父亲还几日之后要考核,坏了,要是在这节骨眼上再出档子事,可真的够我兜着走。”于是急忙跳下床来擦了把脸,和崔昊跑向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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