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赋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第十三章 蜀道硝烟
    《暮春~殊归》树静风欲起,叶落方驰骤。万丈晴空,千层乌云秀,徘徊未就!风起,落凡尘盈袖,怎堪残柳?不因春瘦。有道是春无丝愁,遥看!浓雾斜风后,独问残昼?何以情难久。伫听长夜奔雷,推杯换盏。终了浮生、归殊若梦!正月,帝都,大明宫含元殿百官朝集。唐懿宗三日来莺歌燕舞,不问朝政,憔悴地道:“唉,成憋闷,开岁已过元宵节将至,哪位卿家替朕谋个新花式,总重复着以往的套路,实在是无聊透顶。”顿时朝野上下,除了有几个轻微叹气的,其余大多数已经开始喧嚷了起来,懿宗斜躺在龙椅上开心地笑了。突然群臣中冒出一人,道:“陛下,恕老臣冒昧,昨夜老臣夜观星象,紫微星光芒微弱,恰值子夜时分,只见南方一团黑云压至淹没紫薇星,忽然又见帝都内一道白光冲直奔黑云而去,将其击散。老臣张慕枫执掌星官司仪三十余年,也不见此等奇事,遂起身卜了一卦”懿宗惊悚地问道:“张爱卿,卦辞何解?速速道来。”张慕枫唯唯道:“老臣卜得一困卦,上兑下坎,兑为泽喻悦,坎为水喻险。水渗泽底,泽中干涸,是以陷入困境,才智难以施展,但若能坚持正道,自得其乐,亦可成事。陛下,南方将有祸乱啊!虽可转危为安,但也不可不察啊。”懿宗颇不耐烦,碍于他是重臣不好言辞,正要下令派谁去南方巡视,忽闻一声疾报喊至。近侍道:“陛下,成都八百里加急连夜送来的文书。”懿宗接过醒目细观,龙躯大震,晃了晃许久不作声响。左相刘瞻进言:“陛下,何事?”懿宗面无血色,沉沉地道:“成都出事了!昨日南诏派军十万,已攻陷定边军,西川百姓涌入成都,现如今已是风潮疾雨,人满为患。”听闻南诏十万大军,朝野大臣纷纷惊慌。唯有刘瞻性格刚毅,沉声道:“陛下,恕微臣直言,倘若裴松犹在,那区区南诏何止于此。”右相路言与刘瞻一向不合,趁机谄媚:“左相言过其实了,南诏进犯岂能全是圣上之过,谅一不识时务的裴松裴松又能有何作为。”一时大殿之上二人各抒己见,相持不下。懿宗摇首言道:“两位卿家不用争执,如今事已至此,唯有商议破敌之计。左相,你可有良策?”刘瞻讥讽道:“陛下,我大唐自陛下执掌以来,国泰民安,军队久不经战阵,早已军备废弛,难堪大勇”懿宗大怒:“刘瞻放肆,朕忍你许久,你真是不知好歹。朕姑且念你年老体迈,这月不用早朝了,回家休息!来人,将他拖出去。”外边的金吾卫士兵接到命令,将喊叫的刘瞻押了出去。路言看见眼前之景,满心欢喜:“微臣识得彭州刺史王岳,善使一柄开山斧;泸州刺史贺兴更使得一对铜锤,二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陛下用此二人定能成事。”懿宗听取路言的建议认命彭州刺史王岳、泸州刺史贺兴救援成都,又开始了三日一宴,五日一大宴的荒唐生活。王岳、贺兴授命以来,招兵造具,精挑死士三千余名,号称“突将”,大军浩浩汤汤并发成都。刘瞻被叉出宫门之后,怒气冲冲地回到府邸已是晌午。厮向刘瞻道:“老爷你回来了,有人要见你,现已在书房等候。”刘瞻本就心里怄气,刚要声“不见”,听到厮之言后不由分训斥道:“你也不年纪了,没经我允许怎将外人随便领到书房,来人可曾告知姓名。”厮唯诺道:“未曾告知。”“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将他领进来了,你不用干了,明收拾东西回老家!”刘瞻完拂袖将去。却听厮又战战兢兢地絮叨道:“老爷,不是人带他进来的,他自己熟门熟路的,进了书房还要这要那,感情和自己家没什么分别。还告知人”刘瞻不耐烦地道:“一次性放完,之后领账滚蛋。”厮喘了口气,微红着脸道:“他老爷见到他,不但不怪罪还会赏赐。”刘瞻心想到底是何人,难道是不由分疾步走向书房,边走边抱怨着跟在身后的厮。二人刚到书房门外的石阶下,却听到屋里传来:“刘兄,一别十年未曾想到你还是这等暴脾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