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稹为廖鹰到他如何从军,如何被擒,到最后王仙芝如何诱使他进入“将军洞”,在洞中又怎么度过这一年多的时间,种种心酸涌上云稹心头,瞧廖鹰在一旁闷声不吭,静静地听着,心里倍加感激。廖鹰见云稹如此心酸,安慰道:“兄弟,不瞒你,我早已看透了地宫各派之间的尔虞我诈,总想着出去游戏风尘,遇见不平,该帮的帮,该管的管,方称我心。你若不嫌弃,就与我结伴而行,我虽不是什么叱咤风云的人物,可毕竟江湖经验比你丰富,到关键时候也能护你周全。”“大哥一番好意,弟又怎好拒绝,可是弟身在门,注定不能随大哥笑傲江湖,潇洒一生!若大哥随我此去,定是万般险阻,倘若有失,真让弟抱憾终身。”云稹正经地道。廖鹰举起酒坛子,才知他二人一言一语之间,酒早已被空干,无奈放下酒坛:“兄弟,你真是瞧廖某了!大丈夫立世就该当有所抱负,你虽是初出茅庐,各方面都有缺陷,可这些都是后不足,总比那些成嚷嚷着要匡济下,却总在背后谋私利的先人强的多。大哥交的朋友很广,可如兄弟你这般实心的人,倒真是没几个!我如此推心置腹,你还怀疑我不成?”云稹无言以对,也因好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就囫囵吃了些东西,早早地在大床上四平八稳地躺着睡了过去,廖鹰却是心中泛起各种疑虑,忽然他听到些“簇簇”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这错乱的脚步声中不难辨出这些人来的相当急促,无意瞧了眼熟睡中的云稹,心弦绷得更紧。“砰砰砰”急促地敲门声打破了黑夜的宁静。“谁啊!这么晚了,已经打烊了。”伙计有气无力地道。“砰砰砰”门外的人并不吭声,敲门的力道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紧。“吱”地一声,伙计掌着灯火拉开了门,只见门外面的三人,率先看到的是一个妙龄少女,此时面色蜡黄,好像受到惊吓,仍未退去。旁边的汉子背着一位浑身是血,白发苍苍的老人,不难看出那汉子也是有气无力地强撑着。“哥,求你行行好,让我们有个落脚的地方。”妙龄女子率先开口道。伙计尴尬地:“我也想给你们方便,可是这会客房真的满了!要不”少女哭泣着拽住伙计的衣衫:“别再磨蹭了,我爹再不救治会死的!求你了。”伙计还是在那里犹豫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伙计,你让他们去我的那间客房住,银两嘛!我多给你就是了,出门在外何必做这么绝。”伙计回头一看,原来是廖鹰,也不好拒绝,只能带了他们上楼。少女向廖鹰道了声“谢谢”,就急促上了楼,廖鹰也跟了上去,吩咐伙计打了盆清水。云稹隐约听到隔壁啜泣的声音,廖鹰也不知上哪里去了,故而心神不宁,难以入睡。隔壁门未关,便起身探身进了隔壁客房,才看见廖鹰也在这里。云稹疑惑地问道:“大哥,你也在这里吗?怎么了,这是?”“云稹,我觉得他们可怜,便收留在我的客房中,一会咱们挤着睡一宿!”廖鹰解释道。那床上垂死的人听到“云稹”二字,眼神中放出异样的光芒,吃力的翻身,急道:“云稹?真的是你吗?”云稹听着声音耳熟,急忙走到床边,才识得是刘瞻,见眼前这副光景:“叔父,怎么会是你,你这是怎么啦?谁干的?”“果真是你子!活着就好,活着就好,你若有个闪失,我该怎样去见你那在九泉之下的父亲。咳咳”刘瞻微弱地叹气,兴许是中气不足,罢,一连咳嗽停不下来。云稹关切地:“叔父,侄儿让您担心了!您先养好身子。这些事情不急,回头咱们慢慢再!”刘瞻闭起双眼,老泪纵横,无力的摆着手:“孩子,我知道我挺不过去了。在这弥留之际能见你一面,也是了却了我一桩心愿。不过,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云稹眼眶一湿:“叔父,我都答应您,先休息好吗?”刘瞻手指向身边的少女:“那是女刘娥,自娇生惯养,此次经历这番变故,我实在是于心不忍。你二人年纪相仿,现在叔父早已有意撮合你们,只是现在做主将她许配与你,你定要好好照顾她。这样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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