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去。”“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在川蜀石道上一匹老马驮着一位摇摇晃晃的青衣俊年,后面跟着几十号兵。右手怀揣着酒坛,视如生命,左手的酒坛却时而不时地搭在嘴角,灌上几口。须臾之间,便停在了云稹和刘娥旁边,身子在马背上摇摇欲坠,“哐啷”,那青衣汉子将左手的空坛子摔在远处,道:“宁可受罚,也不会自罚。是谁的?你吗?口气倒也挺不,不过你既认了命,终究也只是个凡人!”“哈哈,弟肉眼凡胎怎比得了大哥英雄盖世、豪气干云!”“你又是谁啊?好大口气,原来不认命的人,都是你这般下场吗?人不人,鬼不鬼的。”青衣汉子脸色阴沉不定。云稹猝然皱眉:“杀气!好强的杀气。”慢慢又觉得这股杀气,又平息了下来,云稹想难道他竟会武功,还有他的这门武功气机和门九渊心法大有相似之处。“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唱着,便带着喽啰兵从二人身旁走过。青衣汉子醉马缓行,只听身后喊道:“难道这就是我认识的黄巢吗?你的英雄气概都醉在酒里了?”“哪个混账,敢这么顶撞我。”黄巢勒马回头,似乎是在努力睁开惺忪的醉眼。“我叫云稹!”云稹将最后两个字,用内功喊出,清脆的玄音飘入黄巢脑海中。黄巢听见“云稹”这两个字,头脑猛地一清醒,眼睛暴睁,难以置信似的道:“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云稹不曾想到,去年菊花树下痛饮的知己,现在却是人走茶凉,好不悲戚:“哪个他姥姥的菜皮我死了,想要我命的人现在不少,可都还早了点。”黄巢沉默了一会:“你这一年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晚晴她”“晚晴?她怎么了,你怎么又成了这个样子。”云稹神色紧张地追问道。“你现在也配提及晚晴!不已经有红颜知己相伴吗?”黄巢面容微怒,讥讽道。云稹抽出行剑,剑锋直抵黄巢:“她究竟怎么了?!”此时的云稹内心已极度疯狂。黄巢不以为意,挖苦道:“你这会急了,你当时一声不吭便走,整个盐帮都为寻你吃了多少苦头,晚晴那丫头更是为你伤心欲绝。”黄巢翻身下马,盘膝而坐,回忆起来:“后来,她听你去参军,又哭成泪人,去年年底长安的探子来报,你出征并未归来,她自此愁容锁面,对人一句话也没有。我也感觉再待下去也没劲,其实白了就是还不死心,又去赶赴长安科考。”云稹看着黄巢这副醉生梦死的仪态,定然是又被拒之门外了,索性也不再问下去。黄巢叹息道:“兄弟,你别我这做大哥的话狠,晚晴丫头可是每想着你的安危,你却连个信也没回。”云稹苦笑,我也想回信,可是你若换作我,就知道在那石洞中的岁月里,书信是多么奢侈的东西,也不再解释,劝勉道:“大哥,你有一腔热血,何不这次和弟一起去长安,一则替刘娥伸冤昭雪,让亡灵安息,二则若有机会便结交一些正直的达官贵族,对你的仕途有很大的帮助。”“对啊!我父亲是当朝宰相,他含冤受辱,若得平反,整顿朝纲,你和稹哥哥就是功臣。”刘娥也插嘴劝导。黄巢“咕咚”、“咕咚”将自己又灌了许多米酒,醉醺醺地问:“我这样的人还可以考吗?句真心话,我的心已随着这风雨飘摇的唐朝支离破碎咯!现在对这个污浊不堪的朝廷,只有恨!只有恨!”云稹再次从周边感受到了这一闪即逝的煞气,不由问道:“大哥,恕弟冒昧,你何曾学得这般阴煞的武功?”黄巢皱眉道:“什么武功?我醉了还是你醉了。我要会武功早已笑傲江湖去了,怎么可能寄人篱下,屡屡遭人排挤?”云稹心想:难道我是感觉错了吗?真的不是黄巢!还是心为妙,口中却改动了:“算了!这几以来,没一夜是休息好的,也许是出现幻觉了!”“那你是会武功咯?”黄巢没来由地反问道。云稹愣在当场,缓缓地摇了摇头,就全作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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