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长大,她现在找到了亲人,上次我不辞而别,所以若真见了,心里不免有些尴尬,着实怕误了回甘州的时间。”云稹用胳膊搂住刘娥,解释道。刘娥这才想起来,云稹好像曾起此事:“原来是妹妹啊!你怎么不早?”云稹一脸的憋屈:“你也没问啊!”“你!真是木头。”刘娥看着云稹一副木讷的样子,不觉莞尔。突然黄巢一声叫喊:“啊,云稹,快过来帮我?”“大哥,你又怎么了?”云稹叹气,乏力地看着黄巢。黄巢动作古怪,左闻右嗅的:“也不知怎么了,身上好像有一股酸味,怎么去都去不了。你咋样?”云稹望着黄巢,心里倍感委屈,这会过去揍黄巢的心都有:“我身上不酸,但心酸!”“你们两个欺负人!不理你们了,哼!”刘娥一扭身跑了。云稹被黄巢一搅和,以为是前功尽弃了:“大哥,你真是添麻烦,原本她马上就要……可你竟然,哎!”“兄弟,你要是把学学武功的勤奋用在女人身上,就凭你这副相貌,刘娥迟早得发霉,这也是她的幸运你的不幸,因为你就是一木头!”云稹无可奈何,跑了过去。“别犯傻了,你不见她刚才是偷笑着跑的吗!早就好了,你闻闻这才是山上原本应该有的味道。”黄巢作势贪婪地吸吮着空气:“真好!”三人先后回到山寨,黄巢安顿好了山上的弟兄,第二一早便与云稹、刘娥将刘瞻的骨灰安葬在了玉盘山下,亏得黄巢心细,提前刻好了石碑,这让刘娥心里对黄巢倍加感激。黄巢以为一代忠良就这样下葬,未免有些寒碜凄凉,不如奏请朝廷好歹也会风光大葬,不过刘娥经历了这些沧桑变故,更觉“伴君如伴虎”的无常,坚持将父亲的骨灰葬在此地。云稹也觉得有些惨淡,不过此地风水环境绝佳,与世无争,若刘瞻在世可能也更同意刘娥的看法,索性便依了她。晌午,三人忙罢,策马去了渭城方向。渭城朝雨浥轻尘,可是在这秋季里再也没有“客舍青青柳色新”的景象,经过秋雨洗礼后的渭城,在涩风之中夹杂着地更多凉意,街道上来往的只不过是那几个稀疏的人影。云稹越是走近这里,不知是为什么心里的愧疚感就越强烈,终于还是放慢了疾行的俊马,踟蹰不进。“云稹,该面对的迟早都得面对!好男儿可不该是你这般犹豫不决的样子,凡事开就好。”黄巢似乎看出了云稹心里的矛盾,也放缓了速度凑到云稹跟前。云稹沉吟道:“大哥,这一年多不知道晚晴过得怎么样?我临行前曾答应过母亲要照顾她,可我根本没”黄巢不语,策马疾驰向前奔去,云稹和刘娥催马跟在黄巢身后,须臾之间便到了盐帮总舵。“黄巢大哥,原来是你啊!快快请进。”总舵门口的灰衫汉子上前迎道,雷俊人也机灵,看到黄巢身后的二人便问来历。黄巢口手划向雷俊授道:“这就是你们上入地找了一年还未找到的云稹,这次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擒住这子,快带我们进去,要是他发起疯再次跑了,我可不担责任。”刘娥“扑哧”一笑,娇滴滴的脸上已是泛起红润。云稹也是苦笑不迭,暗骂你才发疯,你那九牛二虎之力此处又想到九渊心诀和血魔功的冤孽,一时无言。雷俊喜上眉梢:“快快请!我一会就去唤晚晴姐,她一定非常高兴。”云稹微微颔首,拜谢。“雷俊?原来是你子啊!一年不见你这是在那里富贵了?”黄巢见好友如今这般装束,心里开心,边走边问道。雷俊脸皮微红:“黄巢大哥又在笑了,像咱这种人哪会有富贵的一?只是帮主见的办事伶俐,又读过几年私塾,就让咱做了个的管事。”黄巢打趣地道:“哈!都管事了?好子,大哥这番路过此地,这顿酒你请还是不请?”“好好好!请!不过就仅一顿而已,你们那边的人好酒,我可是听了的。你一顿酒估计我这个月工钱又没了,哎!时也,运业,命也!”雷俊摇头晃脑地叹气着,似是极为苦楚,丝毫不知云稹、刘娥已笑的拾不起腰来。“真是家子气。”黄巢泛着白眼,回头又瞥云稹和刘娥一眼,啐道:“瞧你俩那德行!那木头我也不啥,刘娥,你可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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