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能感觉到你是关心我的,你现在这样羞辱我,还是这个意思!”云稹心中蓦地一痛,转眼回头过去,硬气心肠“哈哈”笑道:“你有什么好,要值得我云稹这般为你着想,呵呵,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刘娥,不喜欢你吗?我现在就告诉你答案。”楚晚晴神经紧绷,直勾勾地盯着云稹的嘴唇,只听云稹道:“刘娥的父亲刘瞻是我父亲挚交,他是当朝相爷,虽然他现在已埋骨于黄土之间,可朝野上下皆敬重其为人作风,将来定会有不少人助我平步青云,兴复家门。而你呢!自失去双亲,现在虽找到了自己的家人,但是皆是些江湖草莽,试问我云家五代为将,怎么可能娶一个草莽流寇的子嗣为妻,就算我曾经与你有过一丁点的爱慕,可到现在已是了了虚无。无论你接不接受,我与你其实缘分早已了断,你又何必再在此地自寻烦劳?”楚晚晴犹如中了梦魇一般,痴怨、爱恨、情仇一股脑儿涌上心头,刹那又殁于心间,恍恍惚惚地站了起来向前行了几步道:“云稹,今的话是你的,我会记住一辈子,我希望你也记住。从今往后,我与你云家再也没有半分瓜葛,咱们都好自为之。”着,楚晚晴蹒跚着出了大堂,映着火焰一直消失在云稹的视野中。“云稹,晚晴呢?”崔昊和刘娥并肩走进来,左顾右盼地找了半,急切地问道。云稹漠然,不作任何回应,凄楚地叹道:“昨日之日不可留,该走的还是得走!她已经走了,接下来走的应该就是你们了。”“我不走!我绝不会丢下稹哥哥你一个人的。别赶我走,好吗?”刘娥乞求着道。崔昊也想自己不想走,可云稹坚持他应该趁早去慧空那里,早点学好本事,到时候才能帮到自己,等这边事了,一定回去拜访慧空。“你也没必要让我这么着急走!好歹让我陪你让姑姑入土为安,亦不枉我们兄弟一场。”崔昊生怕云稹将身边的人全部遣散会做出什么荒唐事,就以安葬崔氏为由,将云稹的逐客令悄然掩饰过去,笑道:“再者,你也不能让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雪,去上青云寺!”云稹吸了一口长气,道:“也好!那你先陪我料理完母亲的丧事,再上去!”罢起身,找了块干净的席子铺开,将崔氏平放在席子之上,右手握住行剑,高高地举起又放了下来,扪心自问:这就是宿命纠缠吗?如果注定我身边的人都要历经磨难,还不如早早远去,否则欠下的太多,让我这辈子该怎么还得起!崔昊看云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对云稹道:“我上次临行的时候,在后花园还私藏了两坛子‘杏花村’,你没把他们怎么样!我记得好像就是前面那个方位!”云稹且惊且喜,不觉莞尔:“真有你的,在我鼻子底下还敢藏酒的人,普之下也就是大表哥你呢!”崔昊听着云稹称呼自己“表哥”,一直以来云稹就拿这事有空没空的作乐,谁知他今亲口承认了自己“表哥”的身份,自己却是高兴不起来,反而莫名地酸楚,转身向花园走去寻找“杏花村”去了。云稹、崔昊和刘娥三人盘膝而坐,饮酒半酣,崔昊道:“只饮酒多没兴致啊!不如云稹你给咱们舞剑助兴,如何!我是真想看看你的剑法,不知方不方便。”云稹饮了几碗陈酿,挽起行剑,狂笑道:“好,得君一赞,何其荣幸!饮尔美酒,为君起兴,此固当然也。”纵身一跃,人已处在大堂之外,捻了个剑诀,但看云稹随风雪一舞,身法矫健有力,每一剑都蕴藏着无上剑意,仿佛要斩绝地一般。崔昊看的痴迷,道:“绝了!真是霸气。来饮酒!”“嗖”酒坛子穿堂而过,恰被云稹接在剑尖上,也不摇晃。云稹接过一饮而尽,抱着酒坛子又舞起剑来,歌曰:“醉月夜之风高兮,感吾生之彷徨;邀朗空之青兮,纵吾志之排云;闻枕身之羌瑟兮,思吾念之霓裳;仰明月之散星兮,空吾运之热腔;赋凌虚之长空兮,恨吾力之不及;怨命运之难测兮,愁吾风之难寐;求顽心之安定兮,赐吾眸之静安;追潇湘之泪雨兮,叹吾量之等闲;断流水之苦闷兮,悔吾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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