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人正缓缓地向台上走来,这些江湖人士认识云稹的不算多,是故各怀心思地让开了路。突然台上的夏侯重明起身立在崔焕身旁,喊道:“大家拦住他!他就是云稹。”台底下地江湖人士听见“云稹”顿时炸开了锅,吵闹不休地围住了两位少年。台底下开始相互争执着,一时间为家门雪恨的、为亲人报仇的比比皆是,为了一本《长空赋》,竟没有想不出来的借口,最搞笑的是还有一个精瘦的汉子云稹羞辱了他老婆,口口声声要为他老婆讨个公道。云稹苦笑,无奈地向武林各路英雄致歉道:“我知道大家的目的,我从未见过你们更谈不上什么得罪过大家,今你们既然是都要‘报仇’,那我奉陪着。可是,仇恨虽不分前后倒也分大,这位大侠刚才义愤填膺地是我欺负了他老婆,那就把第一位挑战的机会留给他,如何!”那精瘦的汉子暗喜,好生摩拳擦掌一番,一掌刚挥出还不及发力已被云稹狠狠地踢倒在地,仍然不死心,想起身再战。这下惹怒了云稹身边的儿,单手举起了精瘦汉子狠狠地摔了下来,连连在他胸口上踩了数脚,边踩边骂道:“让你欺负我大哥,再欺负他欺负他!”。精瘦汉子愤怒地瞪着儿,口中鲜血直涌,现在躺在地上翻身都困难,嘴角鲜血溢出,吃力地嘶吼道:“云稹,我要你把《长空赋》给我交出来!”完,人已奄奄一息昏厥了过去。台下的江湖汉子真没想到云稹身边的这个孩子有这么惊人的力道,丝毫不像表面的那样稚气未脱。一个云稹就已经很难对付了,现在莫名其妙地又多出一个奇葩少年,不由得你看我我看你,踟蹰着让开了道路。云稹也没想到这儿竟有这般力道,看着儿仍是一脸无辜地表情,心中大乐,在台下踱起了步子,看了看四周惊惧的汉子,冷笑道:“如果云稹没猜错这才是大家的本意,对!的确,《长空赋》是武林梦寐以求的至宝,但并非任何有用的东西你得到手之后还是有用的,可能它给你带来的只有悲痛欲绝的灾难,在下自己就是个先例。万事到头皆如一梦,任你是有德还是无德,都逃不过宿命安排,云稹不想让各位徒染上血债,烦劳大家相让。”“云稹,你休要巧舌如簧!你的未婚妻刘娥在我们手中,你若今不交出《长空赋》,我定让你后悔一生。”夏侯重明见事情都发生了变化,忙上前呵斥道。江湖上并不是所有的草莽都不是英雄,也不一定英雄就不会是草莽。有些事情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譬如现在眼前的夏侯重明以人质无耻的叫嚣,许多人是看不去的,纷纷都让开了路,不由替云稹担心了起来。云稹低头问道:“儿!你害怕吗?”儿应声,笑着摇了摇头。云稹仰大笑:“夏侯重明,你自以为是地聪明却连一个孩子也唬不住,真是可笑至极。”话语间全然不将夏侯重明这等宵之流放在眼里,抱着儿,将行剑一挥,砍翻了数名前来拦截的军士,已登上了台来到崔昊面前,道:“儿,这位哥哥是个大大的好人,你和他在这里待着,别乱跑!等我办完事再带你去吃好的。”儿本听见云稹要将自己托付给别人,心生不悦,想要发作,但是后来听到云稹要带他吃好东西,再看崔昊面善,就高兴地点了点头,当即应允。云稹心想今日武林高手大都聚在了这里,儿虽然是有些不同寻常人之处,但是他终究还,崔昊的武功难以保护他倘若被人误伤了,我回去也不好和父亲交待。当下转身向慧空施礼道:“大师,别来无恙!”慧空情知云稹要什么,直言道:“无恙无恙!檀越口是心非,既是有事相求,何必多此虚礼!罪过罪过!”云稹斐然一笑,道:“大师佛眼通,子拜服!只是今有要事去做,不便带我兄弟,倘若能得大师庇佑,以大师的德望倒也省去了子的后顾之忧,自是感激不尽!”夏侯重明见自己的如意算盘被毁掉,大为皱眉。慧空见状轻笑了一下,故意道:“檀越尽可放心,一切包在老衲身上,你经管做你的事,谅他们也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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