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出话来。“稹哥哥,原来是我错怪了他们,他们兄弟这是独自前去服王猛了!真的是为了你们口中的大业奔波,我们该做些什么?”刘娥略显惭愧,不由皱眉道。梁山大寨,人马齐全的聚在议事厅门前。乐平信手一挥,恶狠狠地道:“拿下!”“乐寨主,这是何故?云稹做错了什么,让你竟然劳师动众这般对待?”云稹大惊,面对着即将迎来的五花大绑,惊恐地问道。一切的变故终将成为变数,非人力所能改变。乐平想着今早得知的一切,怒气冲冲地斥责道:“昨晚,你们星夜前来投宿,乐某自问很对的起你们,红的白的都给乐某灌了一通。可没想到他们竟然三更休息,四更却翻出了山寨,有人见他们径直摇船去了博望山的方向,你对此事还有何解释?”云稹推开了手提着粗绳脚镣的喽啰,将书信递给了乐平,道:“此时,我不该对你有所隐瞒,这是他们亲笔所书。你也不想想,我们若真是想走,就凭你们能难得住?如果想夺得这梁山就靠你们数十人,其能守得住?”“原来如此!”乐平将书信读罢,闭起眼神回想着这事情的先后,自觉云稹的确实有些道理,便挥了挥手,将这些刑具撤了下去。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很可能就是那么一刹那的事情!乐平想着刚才还要惩治人家,现在又得将他们奉为座上宾,惭愧地道:“云少侠,对不住了,乐某刚才确实有些失态,恕罪!”云稹并不怪罪,上前握住乐平的手,道:“乐大哥,你们都比我年长,他们也实属不易,好不容易能摆脱地宫的束缚,现在又得跟着我受罪。你们都是如今当之无愧的英雄好汉,有什么不能化解的仇怨,若他们此去能成大事,你能不能摒弃前嫌?”乐平也不知该什么好,那双稚嫩的眼神分明饱含沧桑,却仍然是那么真诚,让人无法拒绝,就缓缓地道:“云少侠,我答应你!他们的对,人逢一世着实不易,我也不想这样终老山林,乐某愿意跟随少侠重整门,做一番事业。但是有一前提就是,博望的王猛若不先低头,乐某永不与他和好!”云稹大喜,着实没想到他本抱着尝试的心态去服乐平,没料到竟然在他们之前通了。当下二人便整起了酒菜,开始高谈阔论地谈着如何地筹划、建立门。乐平是个很好的向导,因为他自生长在镖行,对处境的一草一木皆掌握在手中,现在给云稹起门之山中哪里可做辎重粮草供应,哪里可冶炼兵器,先去哪里兴土木,就像是在谈自己家后院似的熟悉。云稹越想越开心,心里暗叹这真是助我也,先后能和这些江湖前辈共事,着实是事半功倍。这回门兴复有望,列代祖师在之灵也将得以慰藉。时值黄昏,云稹和刘娥呆的苦闷便请那喽啰带着他们在梁山看看风景,长叹自己数十年呆在北方,从未见南方这般碧水蓝的仙境。正在兴头上的时候,却见以喽啰奔跑地飞快,径直向大寨奔去。云稹见事情不妙,怕乐平一人处理不来,望着唯美的风景,苦叹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们快些回去,好像又出事情了!”云稹还未进寨,就听喽啰们四处打听着他的下落,心里更是忐忑。见云稹从山上下来的江海嬉笑着迎了上去,道:“云少侠,原来你在这里啊!可让属下好找,我们寨主找你。”“这回不是又要将我凌迟处死!冤啊!”云稹毫无头绪地绷着脸,皱着眉回答道。江海面皮一热,木讷地回复道:“应该不会!他让我找你的时候好像开心极了,兀自笑个不停。我问他他又不,只让我把你找来。”难道博望山那边有消息了吗?“云少侠,你瞧!这是王猛的亲笔信,他们明日就来梁山拜访,商议如何修建门。这向、孟二人唯恐我信不过,还特意在底下亲自署名。没想到啊!这楚江隔断博望、梁山,人心却又复合的一。我已给他们回信,还得麻烦云少侠也署个名,证明乐某并非无信之辈。”乐平言语之间竟有着不出的激动,夸夸如流水似的向云稹道。云稹别无他想,提笔上前,挥洒了“云稹”两字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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