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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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武痴(2/2)
云稹自被笛身碰触后,从上到下缓缓开始消散,到最后散尽的一刻,拓跋武只觉背后劲风抖擞,那股真气竟能压得自己喘息不过来。“嘭!”拓跋武慌忙之间所聚起的真气,被来人击的溃不成军,趔趄着向前扑了十余步,嘴角鲜血直溢,惊怒交加地向身后望去,他想看看究竟是谁会有这般能耐,能让他受伤。可就在他看清那人的刹那,倏然变得哑口无言,哆嗦着手指道:“你……?怎么可能是……你?”如果煮熟的鸭子飞走也算是人生的悲哀,那么被曾经看低的人打败无疑是莫大的悲哀。因为击他的那掌正是云稹,谁也没料到云稹到了万般危机的时候竟然会人影分离,这才有机会挥出那一掌。“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乘人之危。刚才那掌权当是为雪姬被掳报的仇,如果我想杀你,大可以用剑,你呢?”云稹话的态度极其冷漠,手中的行剑也不只是护主心切还是怎地,那妖异的寒光脱离战斗后却仍久久不散。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自古本事越大的人,脾气自然不会。拓跋武在武学方面好歹也算是佼佼者,哪能容受这种简接的羞辱,当下咬牙切齿地怒目瞪去。不知公不作美还是沙漠上的龙卷风是常客,沙丘之下的黄沙已开始蔓延起来,按照那个速度这里很快也会被吞噬。云稹大场面也是见过几遭,却对此略显愁容,动容道:“这里还会有如此大的飓风?”“正好!这是意使然,让你我在此间一决生死,若是不全力以赴,岂不扫兴……”听拓跋武的口气,似乎仍要打下去似的,云稹不由顾忌到残垣之上的雪姬,无可奈何地乞求道:“拓跋武,我云稹佩服的人不算多,但经过两次照面,你无疑也算是其中一个。你我决生死,全没必要将我朋友带入此间,你放了他们,今日我便陪你尽兴。”刚才那掌怎么,都是云稹出其不意地袭击,算不上正大光明,就算拓跋武服气,自己也会觉得不光彩。既然他要一意孤行,云稹当即便生出舍命陪君子的豪气。不过,在此之前心系雪姬和崔昊的他,不得不先低头服拓跋武放人。“你真的愿意与我在飓风里争斗一番吗?”拓跋武双目炯炯有神地直盯着云稹,异样的眼神里透出一种极度的喜悦和狂放。云稹心里直叹气,为什么自己总会遇见这样的疯子,当下悻悻地点了点头,道:“只要你放人,一切如你所愿!”“好!痛快……”拓跋武拖着疲惫的身子,纵身长啸,将雪姬安然放下后又转回原地。一来回的时间,竟好似出气的功夫就做到了,殷红色的俊发之下依稀掩藏不住妖异的笑容。云稹点了点头,赞道:“好一个光明磊落、敢作敢当的拓跋武,今日一战之后,若我不死,定会将你这怪物当作知己、朋友。”罢,不等拓跋武回话,径直向飓风之处飞奔而去,黄沙之上空留下了拓跋武没落的身影。被云稹突如其来的举措迷失的拓跋武,丝毫没想到云稹出乎意料的痛快,心里默想:谁不是呢,如果还有命出来的话,我定请你喝最好的马奶酒。当然这些话,云稹已听不见了。“拓跋武,你瞧清楚了!这是我门至宝行剑,你若能在此剑下逃生,自此下数你为尊。”这几声是云稹立在飓风之下,用尽内力嘶吼出来的,虽算不上是气吞山河,但也足以让黄沙失色。拓跋武并没答话,狂笑不已,脸上总是一副莫名的高兴。他大吼一声,迎着飓风而入,与云稹搏斗了起来。可是每当铁笛与寒剑相争,就会有飓风钻了空子,生生地将两者分开,各自的主人也是意犹未尽。大约这样僵持了二三十招,拓跋武忽然脚底在沙丘上轻轻一点,扶摇随风而上,疾喝到:“云稹,地之力非你我所能阻挡,何不到飓风之眼里拼杀,定是一番造化。”云稹想来也是,他也听闻沙漠之中狂风肆虐异常,但是每股飓风都会有出较为安逸的地方,那个地方就被人形象地称之为“风眼”。现在既然拓跋武纵身跃入其中,自己又岂能做贪生怕死之辈,也学着拓跋武的样子,狂笑道:“你且休狂,这世间能破我的云剑法者寥寥无几,你难道会是另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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