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欢迎,尽皆紧锁眉头。“属下……”王仙芝连招呼都没打完,就见楚青山信手扬起一把椅子,不偏不倚地摆到了正中心。“坐!”这是……什么意思?哪有下属坐在中央的,还端在上司的眼前,除过一种人可以有此殊荣,那便是犯了大罪准备接受责罚时的人。王仙芝不由犹豫了起来,迟疑地左顾右盼望着众人,可是没有一个替他句话的,他回望着楚青山阴沉的脸色,知道那人的手段多般,还是不要违拗的好。他还是没抵住这堂上的气氛,硬生生地坐在了中央的椅子上,还真是如同坐上了针毡一般,无论什么姿势也觉得不好受,脸色青一下紫一下。……“仙芝,邓州何时能攻打?”楚青山更不绕弯子,见他那般德行冷哼着问道。“这……”王仙芝明白了楚青山叫他来问话的目的,可是邓州城现在有了潼关的兵马汇合,实属难破,战战兢兢地起身道:“十……日。”十?为何?楚青山闻言皱起了两道浓厚的眉毛,冷冷地疑问道,那是在自问还是问王仙芝,还真不清楚。“我们这边刚进入休整阶段,连日地攻打已让士兵有些倦怠,不如……”坐在一旁的渊卿,眼神中透出股股讥讽,怒道:“地宫养了你们十来年,到头来还抵不过你一句需要休整,难道还要在等个十年八年的才能破了长安?”破长安?王仙芝从没听过这些事情,震惊地望着眼前的这些药王谷出身的人,他只知道那时候奉了老先生的命令,罗下高手以扩充兵力。他虽然也时常想过攻打长安,但每次都会被老先生以各种理由拒绝,谁曾想他一直隐忍至今才露出了想法,一时真不知该高兴还是沮丧。楚青山起身示意王仙芝坐下,徘徊在王仙芝身边,悠悠地叹道:“仙芝,不归阁在你的经营下日渐出众,以后定是我军的重中之重,你可莫要让老夫失望啊!”“是!”王仙芝对这一切还是有些狐疑,没来由的言外之意还不是让自己带着不归阁的人去身先士卒,暗骂堂上这些混蛋不已,但是表面上仍开口答应了。“你可以回去准备了!”乍闻楚青山的这句话,王仙芝如逢大赦似地起身告辞,还没走几步又被楚青山喝住,听他问道:“你是不是暗自责怪老夫不近人情,将你五堡的人残害殆尽……”突如其来的问话实像是在探他口风,王仙芝不由地背脊冷汗直冒,道:“那是他们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如此最好!若是有其他人还敢……老夫定不会轻饶。”王仙芝听他言下之意,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身体连连打起了冷怵,唯唯诺诺地称是着走下了楼。望着渐行渐远的王仙芝,楚青山站在阁楼的窗前,叹道:“真希望你不会做错,培养你这等人可费了老夫不少时间……”“师父,你就这样放走了他?”“那依你之见呢……”冯莫神听到师父的言语,望着底下蹒跚的王仙芝,顿时凝噎不语,总觉得这次放虎归山有些草率。……楚青山又回到了大堂上的座位,踟蹰了会道:“黄巢,把那道圣旨烧了!老夫养他不易,别太草率行事,对他继续暗中监视即可。”此言一出,渊卿和冯莫神均是一怔,眼巴巴地望着黄巢将那卷黄金锦绣的丝帛少了个干净,只能心里空着急,又不敢违拗楚青山的命令。邓州。云稹等人各自率领军民日夜操练,以备作战不时之需,他们似乎对朝廷的谈判并不怎么苟同,试想即使王仙芝真的投诚,地宫的气势也减不下多少。“云子,这边如何了?”鱼素尺信步从校场东侧悠然而来,含笑着问道。云稹当即示意底下的士兵继续演练,自己独身前去迎接此老,道:“还好,再有半月之余应该可以上阵。先生怎么今这般闲暇……”“老夫,此行只为两件事,其一就是看看你的炼虚进展如何?其二嘛,你子也老大不了,是该娶个门当户对的媳妇了不是……”云稹听着他虽有些玩笑话,但也知道被此老缠住的人,几乎也没几个是有好下场的,要想当初自己因为背《论语》而挨得打,现在想起犹是历历在目啊。“混子,你今日不给个答复,谁也救不了你……”鱼素尺追喊着眼前疾跑的云稹,边走边喝道,丝毫不顾忌兵丁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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