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星辰大衍术这五个字,其他人都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因为这项技术有多难,而是因为这是禁忌之术,所谓禁忌之术,多是指窥伺机,或者逆转道的秘法。
这种有违理的技术一旦使用,就会引来罚,凡胎哪里能抵御得了上的惩戒一击。不过玄门发展了这么多年,虽然不敢已经窥伺机,却也找到了些变通的办法,比如事先做好防御结界,硬撼罚,再或者布置欺大阵,让道察觉不到或者察觉了却锁定不准。
不过纵然产生了这样那样取巧的技术,禁忌之术仍旧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几人面面相视,都没做声。
看着众人的沉默,老厉嘴角露出一丝轻佻嘲讽的微笑:“当然,我不会难为几位去冒险。这次的星辰大衍术,我会独立进行运转,只是需要几位为我护法,并分担一点计算量就好了。”
这话得简直霸气侧漏,基本等于世界杯上指着对方的球门,一会我上去进球,你们给我在后面加油鼓劲就好了。
面对如此霸气的发言,别人还好,刚刚才用眼神嘲讽过老厉的素琴可就是恨的牙根直痒痒,就如从前的无数次挑战一样,她对老厉发出了挑战,老厉则毫不留情的将她击败,这一次也是如此干净彻底的给了她一个还击。
“这个该死的混蛋,就不能让着我点嘛!”素琴暗地里咬牙切齿的嘀咕着,嘴上却是率先道:“这怎么行,禁忌之术即便是师门长老都不敢轻易使用,你以为这样就算有勇有谋了?我看根本就是找死。”
“唉,此言差矣。”老厉立刻道:“大家都是玄门一代的精英弟子,门派翘楚,都是身负地气运之人,略微的窥伺机是可以被身负的地气运抵消的,更何况我不相信各位真的从来没动用过禁忌之术,只不过是程度深浅罢了,只要控制好星辰大衍术窥伺机的深度,还是可以避开罚的。”
此话一出,众人也都没什么好的,唯有素琴气的咬牙切齿,暗地里把老厉骂了个狗血喷头,心你为了和我作对,简直连命都不要了啊,你就那么想压我一头吗?
所为星辰大衍术,自然需要星辰,那个时候的大气污染还没现在这么严重,在无人的深山老林举目仰望,万里银河无尽星海,那份绮丽壮美的景象,宛如伸手便可摘星辰,拂袖即可擦月宫。
森林中空出了一块开阔地,提前布置好了地煞七十二瞒过海大阵,身周放置了罡三十六个替死草人,老厉划破手指,在每个草人身上以秘法写下自己的生辰八字。
这便是事前的准备,瞒过海大阵可以分散自己的存在,让罚降临的时候无法锁定。而
如此准备就绪,其他四人隔开百米有余,却分别坐在老厉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之位。隐隐以秘法相连,既可以为其护法,又能够帮助老厉加快运算。
当然,并不是这些人就彻底安全了,主犯抓了,从犯也跑不了,虽然他们只是帮忙推演,但是一旦自己介入的推演量过大,也会引起罚的锁定,所以星辰大衍术期间,这四个人能出几分力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准备万全,老厉盘膝而坐,周围七面旗插地,摆出北斗七星之势。
“五雷猛将,火车将军,腾倒地,驱雷奔云,队仗千万,统领神兵,开旗急召,不得稽停。急急如律令。”
老厉口中大喝,七面旗无风自动。正是道家秘法的开旗咒,霎时间地变色,云卷如浪,摆在正前面的罗盘飞快的转动了起来,
“朱明上景;日月合明;石景水母,玉胞金晶;中有赤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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