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老厉的推理我实在是服了,我无奈躺着让医生做检查,昏昏沉沉中居然睡了。
我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全好了,身处在一个大庭院中,像是在我的老家啊。
我知道这肯定是做梦,这是我第一次能够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我刚才才是那样遍体鳞伤,全身都缠着绷带的,现在不可能已经身体完好了。而且也不可能身处在这里,因为我还在医院。
不过我总感觉有些问题,我从来都没有过自己在做梦中还可以知道自己在做梦的经历,我相信没人可以这样子。
难道被人下了什么诅咒了吗?我心里担心道,要真是这样子,我在梦中,那下咒的人能够控制着我做梦的话那我岂不是如同一只罐子里的蛐蛐了吗?
不行,我绝对不能够让别人控制我!我摇了摇头然后走出了这个大庭院,我知道这里怎么走的,因为我还没忘记以前的家。
而且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当然是这里,我走出了这里发现这里和印象中的一模一样,只不过少了点人气,多了点诡异。
因为这里没有人,我知道我做什么梦都有人在,因为那是梦,而这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这不可能?
这里像是一个死城一样,没有人,没有动物,甚至连蝴蝶虫子都没有,这尼玛在诡异了。
或者是想要让我孤独害怕到死吗?如果想要凭着这样子吓倒我的话那真的是太不可能了。
这里是我的梦境,不是别人可以主宰的。
我闭上了眼睛,想着一个个熟悉的人影,然后我又睁开了眼睛,我发现这里又是人来人往了。
我冷哼一声,想要跟我斗那根本就是不可能。
“嘿,牛叔!”我看到一个很熟悉的人,他背对着我,虽然只有背影,但是我记得他的一切,因为以前他对我很照顾的,经常给我糖吃。
我跑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梳啊,你回来了!”牛叔转了过来,但是转过来的不是人脸,而是一个满是蛆虫的脸,我当下吓得后退了几步。
这怎么可能?这是我的梦境,怎么会被别人控制?我知道这绝对不是我幻想出来的,因为旁边的人都是正常的。
我转了过去看着旁边的正常人,但是一看却发现他们也是满脸蛆虫,并且一个个朝着我走了过来,刚才不是这样子了。
一个个熟悉的人变成了像是从地下爬出来的活尸,我被吓得不轻,我不停的后退,闭上眼睛同时嘴里念叨着驱鬼咒语。
我是目,与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
我突的睁开了眼睛,但是眼前的活尸并没有消失,我才想起来这是在梦境,而且被别人控制的梦境。
我不是普通人,这种东西见多了,连吐我现在都没感觉了,我赶紧找了一个比较没有活尸的地方然后快速冲了出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子?邪巫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心里不停地发出疑惑,但是并不知道答案,这也是我所想要知道的。这肯定是那个邪巫搞的鬼,但是做这种事情应该需要媒介才是。
一般巫师都需要魔法袋才能够完成诅咒,邪巫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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