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老者也不知使了什么法术,突然凭空击出一掌,那道士一声闷哼,卷入了漩涡之中,随即又嗖的一声被那旋风甩到了岸边,滚到了我和廖不凡的眼前。我们二人都吓了一跳,只见那道士一动不动,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似乎已然不活了。那老者虽然除了一个劲敌,但由于反震之力,内伤似乎更加重了,霎时间鲜血狂喷。那板寸趁机猛攻,一时之间,拳形掌影如排山倒海一般向那老者压去。那老者舞动双拳,极力遮拦,可是终因年老气衰,接连中掌,呕血不止。我和廖不凡都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心下暗暗担忧:“如此相斗,就算不死于那板寸掌下,亦必失血而亡。”又斗了一会儿,那板寸突然大喝一声,一招穿云手直取那老人心窝。我二人正自心惊,蓦地里嘭的一声,我和廖不凡都是一阵意念恍惚。只见那旋风,那老人,那板寸,尽皆定在了空中。我们二人大为震惊,仔细一瞧,只见那旋风仍是微微旋转,只是极慢极慢,便似遁入了另外一个时空一般,若不细瞧,根本难以察觉。再看那板寸时,只见其穿云手也在缓缓行进,一步步进逼那老者胸口,相距不过寸许。可是不知何时,那老者竟已发出一招二龙抢珠,直取板寸双目,虽相距尚有一尺之遥,但行进速度却又比板寸快上一倍有余。这寸尺距离的行进,虽只分秒之间,但在我二人心中,却又漫长得让人窒息。几十秒之后,那老者的二指已抵至板寸双目,脸上微微露出狞笑。那板寸却一脸惊恐,穿云手极力向前推进。又过了五六秒钟,那老人双指已缓缓插入那板寸眼中,只消再向前推进半寸,那板寸必然双目迸裂,甚至是穿脑而亡。当此千钧一发之际,我和廖不凡二人竟不知是该替那老者高兴,还是替那板寸心酸,因为不论是谁得胜,那失败者必定都是惨不堪言。我二人正自犹疑,突然嗤的一声,一柄利剑自那老者右胸透了出来。旋风立时恢复旋转,那老者一声惨呼,鲜血狂喷,从空中摔了下来。只见其身后飓风之中现出一个人影,手持长剑,一脸狞笑,正是适才被那老者一掌打死的道士。我二人一看眼前,果然空空如也,却不知那道士是如何在我们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飞过去重伤那老者的。”
“那道士没死?”那意念甚是惊讶。
“不错,他不仅没死,反而还刺了那老者一剑。”
“想不到这道士竟是如此阴险!后来怎样?”那意念痛诉道。
“后来那二人从旋风中跳了下来,那旋风也就此歇了。事后想来,那旋风应是那板寸所施展的功法秘诀。那道士指着那老者道:‘老家伙,只要你肯交出《魔魂镜》,我们便饶了你性命。’那老者毫无声息,似乎已经死了。但那二人精明得很,相互间使了个眼色,缓缓向那老者靠近。将近几步远时,那道士掷出手中长剑,将那老者左腿钉在了地上。那老者仍是纹丝不动,二人对视一眼,脸上均有忧色,又缓缓向前移了一步,暗自凝神戒备。突然,那老者大喝一声,身形暴起,双掌直取二人膻中穴。不料那二人噗的一声,青烟袅袅,竟然消失不见了。那老者一惊之下,收势不及,喀啦啦一阵巨响,前方七八棵大树一齐被他的掌力震断。就在此时,那二人一左一右现出身形,急拿老人双肩脉门。那老者嘿的一声,似轻叹,似惋惜,借势向前一纵,前面突然出现一个黑烟弥漫的圆形魔镜,噗的一声跳了进去,人与魔镜一起化作一缕青烟向西湖岸边遁去。那二人一怔,如影随形,急速向那青烟奔去,沿湖水花飞溅,飒飒有声,顷刻之间便没了踪迹。”
只听那意念道:“只盼那老者逢凶化吉,就此逃脱魔掌。”
范无忧道:“当时我和廖不凡也是这么想。可是那二人才追出去没多久,天空中突然惊雷一闪,嘭的一声,一个物事掉在了我们二人跟前,正是适才那老者。”
“他没逃吗?”那意念似乎大是意外。
“不错,这一招确是出人意料。”
“后来呢?”那意念道。
范无忧道:“我们吓得呆了,过了好一会儿,见那板寸和道士并未追来,这才上前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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