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他妈的！还有穿拖鞋踢球的？”有的人乐疯了。
“会不会踢球啊？！你妈的，换人！”有的人大叫道。
“奇葩一枚，鉴定完毕。”有的人却很淡定。
“是他妈谁让他踢球的！”一个愣头青大叫道。
旁边一个光头同学指了指助教，小声道：“还能有谁？李园那个傻逼呗，自从他执教咱们校队，从来就没赢过。”
李园看了看杨教练，笑得比哭还难看。
那个愣头青伸了伸舌头，道：“他不是踢了杨教练的脑袋吗？怎么又被选到了校足球队了？”
光头同学嘿嘿一笑道：“估计是杨教练想叫他好看吧。”
杨教练铁青着脸，哼了一声转身走了，感觉头上似乎同时冒了一股青烟。
李园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突然拍了一下脑门，对着旁边的板凳球员瘦猴道：“那个谁，你赶紧给我把鞋脱了。”
“脱了？”瘦猴一脸懵。
“少他妈啰嗦，快点！”
“为什么？”那个瘦猴只好把鞋脱了下来。
“给叶冲。”
“操！为什么给他？”瘦猴总也忘不了叶冲砸他的仇，一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让他把鞋给叶冲穿，那简直是要他命：“把鞋给他穿？塞到他嘴里还差不多！”
李园轻轻搂住瘦猴脖子，小声道：“上次是不是叶冲把你砸晕了？”
“是啊。”瘦猴不服气地道。
“你他妈小点声！”李园不耐烦地道，然后又小声继续道：“你鞋里怎么没有砂子？”
“砂子？有砂子多硌脚啊？”瘦猴压低了声音道。
“硌你的脚么？”
“那他妈硌谁的脚？”
“我看谁穿这个鞋，就硌谁的脚。”李园说完，拍了拍瘦猴的肩膀，对着操场大叫道：“叶冲！你他妈的赶紧给我过来换鞋。”
瘦猴眉头一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赶紧跑到一边，偷偷塞了一把砂子到鞋里。
李园笑着摇了摇头，凑过去道：“几粒就好。”
瘦猴哦了一声，挠了挠脑袋，又磕出去了一些。
叶冲跑到场边，想也没想，穿了球鞋就冲了进去。
肖强是郁闷的，不仅是因为前锋变成前卫，还因为几次漂亮的射门都被叶冲的脑袋给挡了回去。妈的，也不知道杨教练怎么想的？竟然让这个瘟神当前锋？也不知是不是脑袋让驴踢了？
以前他一直以为“球砸叶冲脑袋”只是一种概率上的巧合，也没细想。可是今天砸了几次之后，他突然灵光一闪：“难道‘球砸叶冲脑袋’是一件确定的事？”
他又一连试了几次，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经验：只要是飞经叶冲的足球，范围在五米以内的，一定会偏向他；范围在2米以内的，砸向脑袋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除非叶冲提前发现，有意躲开。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思维错乱了，可是又试了几次，发现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这一下思维是真有些错乱了，他看了看周边的世界，心中一阵迷糊：“难道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假的？”
“肖强！”一个队友突然传球过来。
肖强侧脚卸下足球，迷迷糊糊之中，带球连过两人，心中暗道：“这绝不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
这时，对方一名后卫迎了过来。
肖强转身一挑，身形后倚一脚劲射，足球直奔叶冲和球门死角之间飞去。
他是算准了的，足球飞过叶冲时，距离叶冲的垂直距离应该是两米左右，距离球门死角也是两米左右，而叶冲是背对着他的。也就是说，如果不出意外，这个球一定会砸中叶冲的脑袋。
场边的韩雪似乎也发现这一奇异的现象，只是她没有肖强那么肯定，那么迷茫。当别人都在赞叹肖强足球的弧度和弯刀的时候，她却觉得叶冲的脑袋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引力。所以当肖强射出这一脚时，她赶紧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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