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神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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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避灾兢兢十年尽 修行悦悦上希夷(2/2)
”,对炎黄之后大开杀戒,对汉人女子,夜则、昼则烹食,竟有一日斩杀十数万汉人之事。恶族所杀汉人,总计不止数百万,实乃开天辟地始无有此发指之事。北方之地,尸骨成山、血流成河、礼器崩塌、神州陆沉,汉人有亡国灭种之灾,残留不过四百余万人,史称“五胡乱华”。

    天庭盛愤、道祖震怒,乃遣下众神投入凡间,驱逐妖魔。那大神投入魏郡内黄冉良之宅,是为冉闵,一十二岁上阵杀敌,深得当时胡王赞赏。那冉闵果断敏锐、勇猛多力、所向披靡。掌权之后,为匡扶汉家基业,连下三道杀胡令,一日之间,便有数万羯人被杀,汉胡之间,无月不战,中原之地又复尸横遍野,其中多有外族百姓,亦有被滥杀之人。恶族惶恐,只得逃亡,只不过妖魔凶横,众魔联手,卷土重来。那冉闵足智多谋,屡战屡胜,眼看中原大定在即,却有西教僧徒劝说冉闵轻敌冒进,最终被斩杀遏陉山。然冉闵死后,陈尸之地周围七里草木皆枯、蝗灾大起、久旱不雨。胡王大惊,前往祭祀,追封冉闵为武悼天王。祭祀之后,忽降大雪,过人双膝,彰显天意。只不过苍天不公、造物不仁,因冉闵滥杀,天庭令其要承受千古骂名。后世论曰:冉闵虽有滥杀之罪,却是因胡人滥杀而起,挽狂澜于危难,救华夏于倾危,威名受诟,实乃千古奇冤。

    那佛祖见眼看天庭懦弱,分裂日盛,中土纷争,便觉有机可乘,但是不宜亲历风霜东渡传法,唯恐天庭上下因畏而聚,团结一致与佛家作对。恰在此时石猴出世,佛祖因此便引石猴到菩提老祖处。那菩提老祖虽然与佛祖有所恩怨,但传扬佛法之大事面前,菩提老祖却不敢妄为。待授了石猴一些本事之后,本想遣他下山,保金蝉子西去取经。如此,一来可以绝天庭悠悠之口,二来也显得佛法贵重。不想那石猴兽性不改,竟然大闹天宫,以致无法收场。想那石猴,纵有天大的本事,天庭一上仙便可收伏,但玉帝为防道教各元老居功自傲,不肯委派而已。因此才会令托塔天王率兵擒拿。

    玉帝虽然忌讳佛家,但对三清一派也是忌惮,想周旋于老君与佛祖之间,坐收渔翁之利。那托塔天王李靖,三子俱是擎天玉柱、架海金梁,之中还有两子为佛教大神,因此玉帝想拉拢李靖一家。此举正合李靖之意,想那李靖是太公封神之时肉身成圣的,资历甚高,虽无十分本事、建树,但膝下三子各个法力广大,也正因此,三清道祖恐李靖一家拥兵自重、震动朝纲,因此封神之后,始终未肯授爵升迁。如今同仇敌忾,玉帝如有李靖之助,号令三界则多一臂膀,李靖若得玉帝栽培,摒开三清掣肘则名正言顺。

    菩提老祖何尝不知这其中玄妙,但如今非比往昔,孙悟空乃皮外之痒,而这李成道乃是肱股之患,不可同日而语。菩提老祖坐化,也是为了怕引火烧身而已。成道畏惧老祖手段,脱离桎梏后急于奔命,一刻不敢停留,因此对世外之事毫无知觉。

    看看十年将尽,三界一片安宁,成道渐渐胆大,乃命应天在此守护,自己前往希夷岛拜见福君。如若福君应允,到可在此权作道场。打定主意,成道驾云而去,不到一日,便来至在希夷岛,眼前景象,却是人去楼空、甚是凄凉。但见:

    茅屋矮矮瓦重重,竹篱密密风汹汹。

    柴扉半掩人声静,野树参天遮碧空。

    曲径深深深入内,窗棂画画画无穷。

    未扣庭门身后冷,心内自生鬼狞狰。

    成道在岛上寻了一遍,都不见老福君踪影,遥喊几声,亦是不见回应,甚是失落感伤。正待返身而去,只见路旁闪出一老者,施礼言道:“老朽有礼了。”成道连忙还礼,问道:“仙长,可知此处有一老福君?到哪里云游去了?”那老者道:“那老福君因犯下重罪,早被二郎神打散魂魄,此处也不是他的道场了。”成道惊讶不已,问道:“不知犯有何罪?”那老者道:“数千年前,老福君曾在此处修为,但根基太浅不能成神,于是每日掠食一名百日内小儿炼法,希望可以修得正果。不想一日掳来一男童,竟无法吞食,原来此童乃是上古大神盘古的精气所化,欲在炉火中炼成丹药。然而此事被天庭觉察,天庭派重兵围剿,他见无计可施,方放走男童,负隅顽抗,被二郎神打散了元神。”成道大惊,此事指的乃是自己,莫非真是如此?那从前天兵为何要在自己出世之前大举擒拿?一时间怔怔不语。那老者道:“公子何许人?来此地何为啊?”成道言道:“依老人家所言,老福君岂不是恶人?”那老者道:“天理昭昭、疏而不漏,你若不信,可观我前世书。”说着打开卷轴一册,成道凑上前去正要观瞧,只见书内金光一闪,便将成道吸了进去。

    只听那老者哈哈大笑,现出了法身,卷上书册便走。原来这老者乃是蟾精所化,那书卷也非前世书,而是太极图。原来蟾精自被封为善财使者后,便到天宫赴任,但自知身微言轻,处处谨慎,万一哪日盘古精气追上天宫府邸,必是一场劫难。于是便向玉帝奏请,身先士卒擒拿李郎。

    那蟾精驾云疾去,不想半路却被一人拦住去路。那蟾精定眼观瞧,面前这人与刚刚收入图中的李郎一模一样,顿时大吃一惊,倒吸了一口凉气,摆开了厮杀的架势。成道不慌不忙,问道:“为何害我?”那蟾精忿忿道:“你乃是涂炭的邪魔、乱世的妖星,三界之内人人得而诛之。贫道捉了你,也算是为苍生造福,勿须多言。”成道怒道:“你信口雌黄,我自出世以来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倒是你这老匹夫满口胡言,骗了我去,念你修为不易,我暂且饶过你,但你须如实讲来,是受何人所使!”那老者见成道并无有意厮杀,放松了架势,眼珠一转,答道:“我乃是西天佛祖座下金蟾,前日随佛祖出行,在此处曾受姜太公款待,我当时多饮了几杯,倒沉睡于此,不想醒来佛祖早已西去,尊驾不信,我可现出原形。”不待成道回言,那老者变成一只巨大蟾蜍,虽是通体金黄,但满身亦是乌黑脓疥,周身上下毒气覆盖。不待细看,只见蟾精急速放出一阵黑气,直奔成道而来,成道想躲已是不及,待毒气逼近,却又烟消云散了。原来毒气悉数被吸入观世镜之中。那蟾精见状,大吃一惊,急忙落下云头,遁入土中,疾奔而去。

    成道怒急,取出观世镜,只见镜中一团黑气凝滞,成道念动咒语,将黑气放出,顷刻间周围花草树木全部变成黑炭,强风一过,全部被吹成黑沙。成道骂道:“不义匹夫,若是不除,恐天下不宁。”定睛向观世镜望去,只见蟾精在土中疾行,奔东南而去,成道不敢怠慢,驾云而来。

    那蟾精善于藏伏土中,能在土中行走,更可借土地掩饰前行,地上之人便浑然不知。成道举起观世镜向地照去,只见华光一片,地下之物尽收眼底。那蟾精忽然感到天上华光四射,还以为是有大神经过,抬头一看,去看见成道高举观世镜,那华光正是从观世镜中放出,惊得魂不附体,心想大事休矣。成道厉声喝问:“孽障,还不现身!”那蟾精刚要求饶,转念一想:我乃上界天官,他又能奈我何?再说这四方土地,平时受我不少好处,也不会看我受难而不顾,乃言道:“竖子,你纵有仙家宝贝又奈我何?我乃是金龙如意正一龙虎玄坛真君赵公明元帅麾下善财使者,享天宫俸禄,你这小小蟊贼,未曾拜过本官,还要追杀于我,你就不怕天宫怪罪!你速速退去,本官既往不咎,倘若不然,本官请下天兵,定置你冒犯之罪。”成道听了,亦有几分忌惮,言道:“既然你是天官,爷爷也给天个面子,你只须缴上那一本书册,某便可饶你。”

    那蟾精一听,恐怕这太极图中确实收了一个李成道,可是又怎的会冒出一个?当初只以为是李成道妖法甚重,拿不住他,看来这不过是李成道的分身之法。因此更不能放开太极图,一来交给天庭便是大功一件,二来破了他的分身法,量他也无计可施。况且在这土中便是我的天下,与他斗上一斗也未尝不可。想罢,鼓起两腮、膨起腹囊,一时间又大了几倍。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地动山摇一声巨响,震得山石滚落、树木连根拔起。成道看着蟾精吸气,知道蟾精仍于顽抗,大喝一声:“刀来!”那光华刃应声而出,此宝乃是菩提老祖镇山之宝,当初只为收伏孙悟空而传于成道,因恐成道疑心,因此将成道投入天地灵根时并未索回。以致此宝方才出世,但见得寒光凌冽、令人心惊,此刃一出,便要大开杀戒。正是:一寸秋光一寸寒,可与日月争青天。

    不知后情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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