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自己。沈仲之和安暖走开之后,陶云烟也皱着眉头将沈仲文拉到了一边。“干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刚才我都被辈成那样子,你也不帮忙两句话。”沈仲文现在是看陶云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糟糠之妻到底还是有被嫌弃的那一,特别是陶云烟这样生不了孩子,又在事业上没有办法帮什么忙的糟糠之妻,更是容易被嫌弃,然后抛弃。她也深知这一点,所以尽可能的要表现自己,特别是表现自己的利用价值,她刚刚发现的事情,也许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陶云烟激动的表情,加上她化的浓重的妆,让沈仲文这么多年,头一次有了厌恶的感觉。而且在沈仲文看来,陶云烟今穿的那件蓝色的套裙真是太丑了,不仅和今的情况不搭,和她的妆也是极度的不搭配。所以沈仲文只是扫了她一眼,然后就嫌弃的将目光转开:“你还能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我都没发现什么。”沈仲文扫视了一遍全场,今沈仲之请来的很多都是政商两界比较有名的人物,所以他今不请自来看来还是对的。而且他来的目的本来就是这个。他深知,沈仲之是很孝顺的,特别是对自己的父亲,所以举办这个忌日宴,肯定会尽可能的邀请重要人物,这也许就是他东山再起的一个好机会呢。于是乎,他现在根本就没有仔细听陶云烟的话。“我看安暖好像是怀孕了呢。”陶云烟折腾了半,终于将自己这个不得了的发现给了出来。“怀孕?你怀孕了?”因为一直在思考别的事情,所以沈仲文没有听清陶云烟的全文,但是他一直想要个孩子,所以对怀孕这两个字是很敏感的。“不是我,你在想什么啊,我安暖好像怀孕了。”陶云烟不好意思的地下了头,特别是沈仲文问到你怀孕了时的那种充满万千期待的表情,让陶云烟更加没有脸面面对沈仲文了。“安暖怀孕了?你确定吗?”虽然不是自己喜得贵子那么高兴,但是沈仲文还是眼中泛出异样的光芒,看来是又有了什么坏点子。“并不是十分确定,但是应该不会错的,刚才她一直努力的抑制自己,不让自己呕出来,但是我是女人啊,我还是看出来了。也可能是因为你正在和沈仲之争执,没有注意这点。”“你是女人,可是你没有生过孩子,也没有怀过孕,你怎么会知道怀孕是什么样子?”沈仲文满脸嫌弃的向前走去,被陶云烟紧紧抓住手臂。“你相信我,我知道,没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是我的错,但是安暖真的应该是怀老二了,也许我们可以。”陶云烟后面的话就没有出来,但是他们夫妻俩都是心知肚明的。因为他们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有什么好建议,先试试安暖是不是怀孕再。”沈仲文还是觉得保险起见的好,之前就因为冒冒失失做一些决定和事情,导致了现在这种不温不火的结局。“没什么好建议,你一向是比我聪明的,如果你都没有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只是你看,沈仲之的手一直都护着安暖的腰,安暖还时不时的下意识的去摸肚子。这不就是最好的明吗?”陶云烟难得仔细的观察出一件事,还被丈夫这样怀疑真实度,自然是有些失落,但是也极力的想要证明自己的。“那你就负责去试验试验安暖是不是怀孕了,如果是的话,那就最好,也许你一下得手,孩子就没有了,她都没有显怀,应该是不足三四个月,要是没有怀孕的话,也不是什么大事。明白我的意思了吗?”这样的事情沈仲文自然不能自己出手,肯定是要让陶云烟来做的。而现在,危机感十足,感觉自己已经处在婚姻边缘的陶云烟,当然是不会拒绝沈仲文交代给自己的任何一个任务了。远处的杨安乐因为要协调场地,还要帮着沈仲之招呼一下客人,所以他一直纵观全局的看着大家的动态,好像生怕怠慢了谁,也正因为如此,细心的他窥探到了沈仲文和陶云烟的异样。他知道沈仲文和沈仲之不和,也目睹了刚才两个人争吵的一幕,当然,细心的他,也发现了安暖可能怀孕的事情。现在他看着陶云烟指着安暖和沈仲文什么,难免是会有一些敏感的。于是他一直混在人群中,默默的跟着陶云烟和沈仲文。“你去,我先去和其他人聊聊,希望得到你的好消息。”沈仲文给陶云烟一个眼色,而这个眼神正是对着安暖那边的。这让在后面看到一切的杨安乐忍不住后背都渗出了汗珠。于是他寸步不离的跟着陶云烟,看看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对安暖不利的事情。目前看样子陶云烟还是没有机会下手的,因为安暖一直和沈仲之在一起,寸步不离。这样下去的话,只怕是她想要做什么也不能得逞了。她拿出手机,好像给谁发了信息的样子,然后将手机装回了手提袋中。继续悄悄跟着安暖和沈仲之。没过多久,沈仲文也结束了那边的交谈,过来和她汇合,两个人交头接耳的了两句什么之后。沈仲文就点了点头,上前去拍了拍沈仲之的肩膀。“什么事?”沈仲之转过身,看到是沈仲文,表情就一下子由刚才的还很开心的笑着的脸,瞬间变成了板着的冰山脸。“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事情和你,你居然请了那个谁,你知不知道父亲生前和他不和?这不是来闹场子的吗?”沈仲文也很严肃,的危言耸听的样子。沈仲之倒是没有想到他们已经看出安暖怀孕的事情,还想做点什么,于是就没有设防的跟着沈仲文出去了。他哪里想到,这会是沈仲文和陶云烟设好的计策,就是想要将他引开,这样才有机会能够对安暖下手啊。沈仲文和沈仲之一前一后的来到了餐厅外,而沈仲文为了给陶云烟创造机会,刻意放慢的脚步,不想太快出去,然后太快回来的话,陶云烟不能做完该做的事情。“,具体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请他来。”沈仲之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刚刚才吵过一架的人,现在怎么可能就烟消云散,什么都不记得了呢。“那个吴老板,年轻的时候对沈氏集团做过一些很不道德的事情,所以父亲和他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你作为父亲最宠爱的儿子,竟然会不知道,真是可笑。”沈仲文这个时候还是不忘讽刺一下沈仲之,仿佛这样话,在话语上找回一些优势,心里才比较安慰。“这个我真是不知道,你也了是父亲他们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我知道什么啊,但是你知道就不稀奇了,不过谢谢你告诉我,我会盯紧他,在我的地盘和我的眼皮底下,没有人可以闹事。”沈仲之自信的完就转身要走。那霸气的控场力和潇洒的身姿在沈仲文看来都是那么的刺眼。“我还没完呢,你别着急着走。”沈仲文想尽可能的拖住沈仲之。“,我听着呢,看看你到底还能出什么稀奇的事情来。”沈仲之站在那里,转过身,和沈仲文之间隔着一定的距离。“我并不想在父亲的忌日宴上找事,但是你别怪我。”沈仲文这话的沈仲之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前一秒莫名其妙,后一秒好像就明白了什么。他马上向里面跑去,可是因为围着的人太多了,所以很难一下子跑到安暖的身边。于是他眼睁睁的看着陶云烟一步步的向安暖靠近。他喊安暖的名字,但是因为人太多,都在话,所以很吵,安暖只是感觉到了好像有人在喊她,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沈仲之站在门口这里,着急的望着她,努力的向里面挤。安暖找了一圈,没有看到是谁在叫她,就低下头,继续站在那里发呆了。陶云烟像是猎食的老猫,一步步的靠近着安暖,沈仲之当然知道她是想要做什么,他们肯定是发现了安暖怀孕的事情,这摆明了就是没安好心。可是沈仲之现在却觉得自己那么的无力。竟然不能一下子飞到安暖的身边去保护她。做一个丈夫应该做的事情,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伤害吗?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个他们都盼望了很久的孩子。陶云烟已经站到了安暖的身后。“安暖!”陶云烟轻轻唤了一声安暖的名字。“啊?”安暖回头。正好迎上了陶云烟推向自己的双手。她因为刚好转身,再被这样外力的推搡,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那一瞬间,安暖的心都碎了,她闭上了眼睛,绝望的等着自己摔倒的瞬间,伸手努力的想要抓住什么,可是一切都是虚空。沈仲之在人群中听到安暖的惊呼,然后站定在原地,望着向后倒去的安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这一次,真的又要让他们得手吗?难道自己真的和这个孩子无缘吗?就在沈仲之也绝望的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安暖身后突然冲出来一个人,一双手臂,仅仅的将安暖抱住,拦腰抱住,这样才避免了安暖狠狠摔在地上的结局。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跟着陶云烟的杨安乐!沈仲之在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的那一刻,却也萌生了一阵醋意。安暖最关键的时刻,在她身边的竟然不是自己,而是这个男孩,他为什么这么关注安暖的安危,为什么会守在安暖的身边,难道是?沈仲之不想接着往下想了,他快步的穿过人群,将安暖从杨安乐的怀中接了过来。“谢谢你保护了我老婆和我的孩子。”沈仲之虽然有别的情绪,但是还是很礼貌的和他道谢,毕竟是他刚才在自己不能赶到的情况下帮了安暖。“陶云烟,请你从这里出去!”沈仲之一只手臂扶住还惊魂未定的安暖,一直是伸出来,指着门口的方向。陶云烟一脸的不在意:“这也是我公公的忌日宴,你凭什么这样趾高气昂的让我走我就走啊?”陶云烟想让沈仲文看看,自己在沈仲之他们面前还是很硬气的。“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不然不要怪我做什么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事情。”沈仲之有些失控的大喊一声。吓的陶云烟都一哆嗦:“走就走,有什么好凶。”安暖在沈仲之的怀中,那种温暖和踏实的感觉让她见见的平复了刚才紧张的心情。她从没有见过沈仲之在大庭广众“滚”这样的字眼,也从来没见他这么失控的骂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对于沈仲之来有多么的重要。“暖,你没事?”这时,沈仲之温柔的上下摸了摸安暖。关切的问,眼睛都是红的,好像氤氲过水汽一般。她当然不会知道刚才沈仲之看到陶云烟做动作的时候,那绝望的心情。“我没事,幸好,幸好杨经理在附近,不然,今真的是危险了。”安暖也觉得有些惊魂未定,想想都有些后怕,若不是杨安乐及时的赶到,接住了自己,那现在她可能已经被沈仲之抱着冲往医院了。这时候,安暖感激的目光落在了杨安乐的身上。“谢谢你杨。”其实这个时候再多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不用客气,也是我应该做的。”但是不知为什么他最后这句应该做的,传到沈仲之的耳朵里,听起来就这么的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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