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早上化妆师给她化妆的时候，她都不敢好好看，化完后就急着等言禄生一起上车出发，都没机会好好看看自己。镜子里的女生，是她熟悉的那副脸庞，却又有点陌生。她又是抿嘴又是嘟唇，欣赏着她最喜欢的咬唇妆。隔间里传出抽水的声音，云卓尔马上扬起一本正经的脸，乖乖地站在一旁。莫夫人看了她一眼，到镜子前洗手，手往她的方向一摊，云卓尔马上就她的手包递过去。“谢谢。”莫夫人道过谢，对着镜子补起妆来，一边和云卓尔聊，“你今年多大了？”“17岁了。”“真是一个如花般的年纪。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想着学校里最帅的那个男生。”“马上就18岁了。”“17、18差不了多少，都一样。你的衣服挺好看的，挺适合你的。”“谢谢，您的这一身也很好看。”“哪里好看了？款式沉闷，颜色丑！”“不会啊，看起来很成熟很知性。”“你知道我多大了吗？”云卓尔摇了摇头：“我看不出来……”“随便猜一个。”云卓尔仔细想了想，看莫尚的年纪应该有40多，再怎么也得往里猜，于是猜了一个“30岁”。莫夫人自嘲地一笑：“我今年25，大学毕业没多久。”云卓尔一愣，慌张地摆起手道歉：“对不起，那个我猜年龄很不在行的，你不要在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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