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那你杀了他们？那些降兵？还是收了他们？≈quot;
≈quot;那个时候我们说白了是在逃命，哪里有工夫管他们。只要他们不挡路我就谢天谢地了，不过他们要是聪明的话就应该逃跑，反正回去了陶谦也饶不了他们。≈quot;吕范给自己把酒添满，仰头灌下，≈quot;嗯，这酒不错！≈quot;
≈quot;那子蘅大人当时一定杀了不少人吧？大概有多少？≈quot;
吕范放下酒碗，皱了皱眉头，又摇了摇头。
≈quot;想不起来了？≈quot;白毓忙帮吕范倒酒。
≈quot;不是。我砍了不下五十个人，至于他们死没死，我倒是不清楚，夫人问这个做什么？≈quot;
≈quot;你们这些武将不都是杀了人把头砍下来当成军功吗？这么好的机会，子蘅大人难道没有把他们的头砍下来找吴侯请赏？≈quot;白毓调侃着倒完了酒，放下酒壶抬起头来，却对上了吕范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双眼，心里突然些发慌。
吕范端起酒碗，又放下，双目死死盯住白毓的脸，看得白毓浑身不自在。
≈quot;这么好的机会？大家停下来去割人头，顺便等着陶谦反应过来再来割我们的人头？主公手下没有这样目光短浅的人。夫人，吕范第一次见到主公时，他只是袁术手下的一个校尉，能号令的不过百十来人。如果吕范只想升官发财的话，可以去投靠任何人，没必要跟着主公一起拼命。这乱世，能者达之。有钱有权可以买人命，却买不来天命。夫人看轻吕范不要紧，可是不要连主公也一并看轻了。≈quot;吕范移开了盯着白毓的眼神，神情颇为不忿地看着江面。
≈quot;算我目光短浅行了吧。≈quot;白毓肚子里嘀咕着。撇撇嘴，强挤出一点笑容，举起酒碗对吕范说，≈quot;哎呀呀！我只是一女子。成天关在家里，足不出户的，哪里有子蘅大人见多识广呢。瞧，才聊了几句，我这儿就显出浅薄了。军中朝中之事，我统统不懂。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要请大人见谅了。≈quot;酒碗送到吕范面前，作出一个≈quot;请≈quot;的手势。
办公室必胜大法之以退为进！
这番话说得吕范倒不好意思了：≈quot;吕范醉后胡言乱语，冲撞了夫人。这碗酒喝下去，希望夫人也不要介意才好。≈quot;
白毓带着一张微笑的面具，不置可否。看着吕范这一碗酒灌下去后，找了个借口离席散心：≈quot;刚好聊到话口，不如先歇歇。我难得出一次门，还想在船上多转转呢。≈quot;
迎着西风向上游偏西方向行船，总不会走得太快。风很强。船帆都收了起来，几根光秃秃的桅杆顶天立地却无用武之地。此时已经是入秋时分，凉爽宜人。没有太阳，江面上浮起一层水雾，灰蒙蒙的。风中带着一丝水的腥气，似乎要下雨了。
≈quot;跟着吕子蘅还不错，连船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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