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看着吕范,觉得很奇怪。这两个男人不过是打了一架,怎么感情突然变得这么好了?看吕范这副样子好像随时准备私下里结果了自己,≈quot;到底有没有这回事?≈quot;
≈quot;是这样的。本来我没想罚这么重的,是他非要替你一起受罚,所以自己把刑量加了一倍。这个你也有责任呐。≈quot;病也不能白病,帮邱老大讨个人情,举手之劳而已。白毓突然有饶有兴致地学起了邱旌的无赖嘴脸,安慰吕范说道,≈quot;出了一条人命,他只用陪上半条而已,已经很赚啦。≈quot;
邱旌倒下两天,烧已经退了很多。多数时间仍是在昏睡,偶尔醒来,还是不能说话。醒的时候,白毓从来不伺候。
现在他醒着,仍躺在本来给白毓准备的房间里,很精神地喝粥,并且很勇敢表示愿意自己吃。结果没力气,手一抖热粥洒了一身,给侍者临时添加了一项洗被子的工作。
吕范在旁边,仿佛一切都没看见一样,只顾说话给他听:≈quot;还有,我不过就是替你打抱不平,你们那个夫人居然摆脸色给我看。≈quot;说着把脸一扳,学着白毓的声调,夸张地扭着脖子,≈quot;≈quot;吕大人,邱老大是我的人,我怎么罚他,你管不着吧?莫说他还没死,就是他死了,也不关大人你什么事情。≈quot;这是什么话!≈quot;
邱旌一边配合侍者清理衣物,一边对吕范眨眼睛。
≈quot;她就是这么说的,她根本不把你当人看嘛!≈quot;吕范继续抱怨。
邱旌仍然使劲地眨眼睛。
≈quot;怎么?难道你的意思是她说得对?≈quot;
邱旌狠狠地点了点头。吕范一阵无力感,瘫坐在地上。
≈quot;疯了,你们两个都疯了。≈quot;邱旌看着手臂上的绷带,醒来之后就他发现身上被吕范所创的伤口都被仔细地重新清洗包扎过了,没有因为渗进了雨水而发炎。他看得有些发呆。
这天天气很好,白毓特地嘱咐房间要定时通风,所以门窗没有关。瞭望的哨兵呼喊的声音清楚地传进房间里:
≈quot;我们到彭泽地界了!≈quot;
≈quot;启秉大人,我们已经到了彭泽了。≈quot;赶来通报的士兵半路迎上了闻声赶来的吕范。
≈quot;知道了。≈quot;吕范脚步丝毫不停地向船头走去,≈quot;派出走舸,去通知孙贲大人,就说吕范奉吴侯之命前来助他治水。≈quot;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改口道,≈quot;是乔夫人和吕范一同前来相助。快去。≈quot;
白毓已经在船头了,正望着江面出神。察觉吕范走近,有些茫然地问他:
≈quot;子衡大人,彭泽,一直是这个样子的吗?≈quot;
四周茫茫的都是水,如果不是有几棵冒出水面的树木,白毓真的会以为自己正在大海里坐船。水色发乌,一些不明物体在水面漂浮着,看得人心中一阵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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