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quot;各位父老乡亲,大家今天有福了。大乔夫人看大伙吃不饱,特意给大伙送来了烤饼。≈quot;
听到人群骚动的声音,孙甫又敲了敲木桶:
≈quot;不过,吃饼是有条件的。想吃饼的人每个人交木头一根,谁的木头越大越好,谁得的饼就越多!另外,比赛过程中拆散义舍者、打架斗殴者、强抢木头者都会失去比赛资格,明天连粥都没得喝。≈quot;
众人在旁边的山头上观看,白毓得意地炫耀着:≈quot;看,健康的壮汉都被挑出来了,这下人手就够了。≈quot;
≈quot;这个主意好啊。≈quot;吕范由衷地表示支持,≈quot;这些人虽然不能去打仗,但是烧火做饭是足够了,完全可以胜任那个……那个叫什么,自给委员会?(白毓插嘴:≈quot;是自治委员会。≈quot;)木头还可以用来加固义舍。嗯?这里面还有女人!≈quot;
≈quot;有女人更好了。自治委员会是让灾民自己照看义舍、分发食物、修缮窝棚、维持秩序,都是体力活,所以要精壮男力。照顾老弱病残的精细活儿还是交给女人比较妥当。≈quot;阳光从云层缝隙中透射出来,白毓用手抵在额头遮住了阳光,自言自语,≈quot;所以除了灾区自治委员会,还要再成立一个红十字会才好……≈quot;
众人不再多说,全都全神贯注地观看下面精彩的比赛。
过了一会,孙贲忍不住开口问道:≈quot;大伙都看到了吗?≈quot;
≈quot;看到了……≈quot;吕范伸着脖子看,嗓子不好发声,只能很勉强地回答着。
≈quot;了不起。≈quot;白毓摇头表示赞叹,≈quot;他才多大?有十几岁吗?≈quot;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刚刚把一群老弱病残组织在一起,搬来了三根极粗的木头。领到了饼以后,又把饼平均分给老人和孩子们。
≈quot;不错的动员能力,很好的组织和领导能力,心地善良,大公无私。最重要的是年纪还小,有的是机会荼毒……璞玉啊璞玉,≈quot;白毓边说边往山下走,≈quot;这孩子我一定要去认识一下。≈quot;
走到近前,那孩子像是知道白毓是来找自己的。抹抹嘴巴,站起身来看着白毓,看清来人以后竟然笑了。
白毓有点意外。托大乔的福,这副身体美得没有几个人能够心平气和地盯着看,可这个孩子看自己的目光和看那些老人的完全没有区别。少年身上残破的衣衫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平整,清瘦的面孔收不住脱俗的气质与锋芒,想内敛些却做得不太好。不知不觉白毓在心中已经把他和周瑜、邱旌归为一类人了。
≈quot;孩子,你叫什么名字?≈quot;白毓问出这句话以后就想打自己嘴巴。如果自己是二十八岁,这样问当然没有问题。可是大乔才十六,对方是哥哥还是弟弟都很难说。
那孩子好像完全不介意,很有礼貌地施礼:≈quot;回夫人,在下姓陆,名逊,吴郡人。≈quot;
≈quot;你是陆家的人?≈quot;随后赶来的孙贲很意外。陆逊保持着谦恭的微笑,点点头。
≈quot;你一个人留下吗?≈quot;孙贲很是不解地看着这个应该连冠礼都还没有行过的少年,≈quot;你的家人都逃了,你为什么没有一起走?≈quot;
陆逊微微欠身,不卑不亢地回答:≈quot;我是跟着彭泽的居民一起留下的。陆家的人祖祖辈辈住在这里,受人尊敬,享受供奉。天灾当头,想走的人可以走,我不能走。≈quot;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