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几下，凄楚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我相信你！”殷凌川拿起钢笔在纸上写着什么，不再看欧阳影，抛下几个字后缄默不语。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审讯室里静得有些害怕。欧阳影身子动了动，看殷凌川还在低头写什么，他刀削斧刻的脸上蒙上一层千年寒霜，始终没有什么缓和的。她双手交叠着，眼里有着惊恐，越来越害怕。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殷凌川还没有抬起头，欧阳影有些心急了。“我…我…我全！”欧阳影痛苦地低下了头。“，还有什么隐瞒的事情，全部出来，也许我们会考虑你的罪责，从轻发落！”殷凌川冷冷地看着她。“我和姐姐都是被逼的，她比我有价值…”欧阳影把自已是“猫头鹰”女儿的事和盘托出，看着殷凌川，神情暗淡。“他们让我做事，我没有答应！”欧阳影神色凄凉。“为什么没答应？那你又为什么要刺杀李甜甜和孩子？”殷凌川眼里有着怒意。“我…因为…因为她抢了姐夫！”欧阳影嘀咕。“这不是她们的给你布置的任务吗？”殷凌川追问道。殷凌川眼里闪过疑惑，难道她不知道李甜甜才是“猫头鹰”和“毒蘑菇”的女儿？欧阳影只是他们的养女？“不，他们给我的任务是要伤害姐夫的，我肯定不会答应！我因为拒绝了，所以…也不敢出驻地，怕他们报复！”这倒是事实，如果欧阳影出了驻地，就有可能被他们的人找到，因为她知道危险，所以就算过年，她也从不出驻地大门。“你还做了其它事吗？”殷凌川继续问，“以前，我是自从你回国后，你有没有做一些损害国家的事？”“没有！一直有姐姐在做，我没有做任何事！”欧阳影认真地，“最近才接到妈妈一个电话，我很奇怪，她不是失踪了吗？为什么还活着！”“妈妈？你的是谁？秦素芬？她联系过你？”殷凌川瞪着大眼，大声问。“是！”欧阳影点了点头，“早几她给我打了电话，我不知道她从哪里弄到了我的手机号码，…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我的母亲为什么是坏人？我的姐姐成了他们的牺牲品，为什么他们还要牺牲我…”欧阳影纠扯着头发，非常痛苦。“他们让你做什么？”殷凌川厉声问道，“杀了李甜甜和孩子！”“不，这是我自已的主意！”欧阳影狠狠地，“因为他们知道我喜欢你，让我想法设法接近你，并没有让我杀李甜甜！”“你恨她？”殷凌川继续问。“不，我喜欢你！她是绊脚石！”欧阳影很坦白。由爱生恨？爱的极致就是恨吗？这样的爱殷凌川怕是无福消受也不愿意消受了！殷凌川感觉毛骨悚然，看着面前表面文弱的欧阳影，心里对女人又有了新的认识。如果不是李甜甜机敏，这次真的遭殃了，他很懊恼，自已竟然惹上了这样的女人。“你杀了她照样没希望，这辈子我只爱我老婆李甜甜！”殷凌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地扎进欧阳影的心脏。欧阳影眼里难掩绝望和悲痛，她紧闭着眼睛，泪水潸潸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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