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不可能,天下竟有如此酷似,长的一模一样之人!
小叫化接着又道:“打从十二岁起,我就到赴流浪,乞讨为生……”说到这里,不禁又是深深一声长叹。
丁凤对他的身世毫无兴趣,笑道:“狗子,从今后,你不用再为生活发愁了!”小叫化喜出望外,似又不敢相信地道:“真的?”
丁凤点点头,道:“只要你跟着我走!”
小叫化一听乐了,毫不犹豫道:“成!姑娘往东,狗子我不往西,情愿侍候姑娘一辈子!”
丁凤芳心暗喜,双手一整披肩秀发,戴回文士巾,挽着小叫化大步走去。
回到镇上,一个是翩翩书生,一个是小叫化,两人走在一起,实在极不相称。顿时引起行人侧目,无不报以异样眼光。
丁凤毫不在意,挽着小叫化来至成衣铺,为他挑选一些衣物。
小叫化从头到脚,焕然一新。
丁凤端详之下,站在面前的此人,不是徐元平是谁!
她付了银子,走出成衣铺,带着小叫化迳回客栈。
伙计早已将丁凤未吃完的面收了,见她去而复返,又带了位翩翩公子回来,忙笑脸相迎道:“公子的面早凉了,小的已经收了,以为公子……”
丁凤道:“以为我不付银子就跑了?”
伙计正是这个想法,嘴上却道:“公子说笑了,怎么会呢。二位公子请坐,再来点什么?”
丁凤仍然只要一碗素面,却为小叫化点了几样炒菜,外带一笼鲜肉大包,另加一小壶酒。
小叫化打从出娘胎,就未如此痛快饱餐过一顿,酒菜一端上桌,他就毫不客气,狼吞虎咽,大吃大喝起来。
这时靠墙角的一桌,正有两名中年壮汉在相对而酌,其中一人正好面对小叫化,偶一抬眼,惊得刚端起的酒杯,竟告失手掉落在桌上,杯碎酒泼,洒满一桌。
另一壮汉不禁笑道:“怎么啦,老魏,这点酒就醉了?”
老魏并不答话,只向那壮汉一使眼色,示意他向丁凤与小叫化那桌看去。
那壮汉把险一侧,只看到丁凤背彰,再一看小叫化,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两人面面相觑,一言不发,突然互相一施眼色,霍地起身离座,匆匆结账而去。
他们的坐骑拴在店外,急急解开套索,双双跃身上马风聘电驰而去。一路快马加鞭,马不停蹄,连夜赶往南阳报信。
城内东大街巨宅,数月前住进一位金员外。据说是位告老还乡的京官,但当地人却不认识这位“乡亲”。
金员外只带几位随从,自住进巨宅后,即深居简出,数月来亦未见有人登门造访,过着与世隔绝的隐士生活。
两名中年壮汉不辞辛劳,飞马赶来南阳,直趋东大街巨宅,投帖求见,竟然吃了个闭门羹。
门仆只以“员外不见客!”就把访客打发了。
但他们仍不死心,当夜竟然越墙而入,闯进了巨宅。
不料一进大厅,只见灯火辉煌,金员外好整以暇地在厅内自斟自酌,并无家仆随侍在侧。
二人刚一入门,就听金员外沉声道:“我就知道你们会来!”
显然他料事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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