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老前辈担心他们见过徐元平,会把消息传开?”
宗涛蹬足道:“是啊!当时老叫化未虑及此,—念之仁,手下留情,放过了他们……”
丁凤毕竟已拜在天玄道长门下,不禁笑道:“宗老前辈与他们无冤无仇,怎生下得了手?”
宗涛一想也对,颔首道:“说的也是,不过,其中一个牛鼻子,老叫化看不顺眼,教训了他—下,只是出手太重,恐怕……”
丁凤吃惊道:“宗老前辈伤的是谁?”
宗涛道:“就是紧追你们不舍的那个牛鼻子。”
丁凤又是一惊,道:“那是玄真师兄!伤势如何?”
宗涛自知出手过重,讷讷道:“这……如果能尽快送回玄武官,或可保命……”
丁凤忧形于色道:“师父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宗涛不甘示弱,振声道:“人是我伤的,让他来找老叫化好了!”
丁凤委婉道:“事由晚辈而起,自当由晚辈承当一切,岂可让宋老前辈……”
不容她说完,宗涛已阻止道:“好啦,好啦,这笔账就记在老叫化头上,老道士要算账,尽管找老叫化就是了。目前嘛,最好是找个安全地方,把徐老弟藏起,设法使他恢复记忆及武功。”
丁凤道:“晚辈也正有此意,只是一时不知该去何处……”
宗涛思索—下,忽道:“有了,你不妨带徐老弟回鬼王谷。”
哪知丁凤一听鬼王谷,顿时凄然欲泣道:“晚辈回去过,谷内早已面目全非,所有的人不知去向,连家父、姐姐……”
宗涛突然接口道:“怎么?你知道你姐姐已经……”说到一半,发现丁凤神情茫然,急忙把话止住。
丁凤何等机伶,情知有异,急切地追问道:“宗老前辈,我姐姐怎么了?”
宗涛一向心直口快,毫无遮拦,这时却面有难色,不知如何回答。
丁凤又追问道:“宗老前辈,你说呀,我姐姐究竟怎么啦?”
宗涛被逼得无可奈何,只好沮然道:“她死了!”
丁凤这一惊非同小可,突然双手紧紧抓住宗涛两臂,激动道:“真的?宗老前辈,这是真的吗?”
宗涛既已说溜了嘴,心知无法隐瞒,只得据实相告,说出丁玲如何为易天行等酷刑所伤,如何脱身逃出,又如何为了徐元平自愿服下剧毒,终于死在古墓……
丁凤尚未听毕,已是悲痛欲绝,失声痛泣起来。
要知云梦双娇这对姐妹,手足情深,从小到大未曾一日离开,尤其丁凤自幼丧母,备受姐姐呵护,无异视姐如母。
直至丁凤为天玄道长看中,强收在其门下,破例为玄武宫唯一女弟子,始不得不与丁玲暂时分手。
想不到从此一别,竟成永诀,教丁凤如何不伤心?
小叫化被屋外痛泣惊动,赶出来一看,只见丁凤扑在老叫化怀里,哭得直如泪人儿一般。
他不禁一怔,冲上前去,不分青红皂白,就伸手向宗涛一指,怒斥道:“老叫化!你敢欺侮丁姑娘?还不快快放开她!”
显然他不知就里,以为丁凤被宗涛所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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