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小叫化已涉险境,宗涛再也不能袖手旁观,正待出手抢救,那知恨天一妪双手猛一抬,小叫化的身子竟然暴起两丈,及时避过玄吉的一剑。
还恩当机立断,身形疾射,一把抓住犹欲出剑的玄吉肩头,猛一带,双双掠出两丈开外。
小叫化身一落地,愣在当场。
连他自己也不相信,居然身轻似燕,能够一跃两丈。
还恩即向丁凤道:“师妹既然决心抗命,不惜借重外人之力,愚兄不便勉强,就此回去向师父复命!”
丁凤一时愧疚交进,沉默无语。
还恩向玄吉一施眼色,各自扶起受伤的快仇与玄通,正举步欲去。突闻恨天一妪道:“老叫化,把他们拦下!”
宗涛为之一怔,面有难色道:“这……”
恨天一妪冷声道:“热闹你已经看够了,也该活动一下筋骨啦!”
宗涛尚未置可否,还恩已情知不妙,急向玄吉招呼一声,各扶受伤的快仇与玄通,仓皇疾奔而去。
恨天一妪喝令道:“追!”
宗涛毕竟也是性情中人,与玄武宫无仇,不愿作那赶尽杀绝之事,终于忍无可忍道:“哼!老叫化并未受制于你,凭什么听你发号施令?”
恨天一妪大感意外,想不到老叫化竟敢出言顶撞,不由地冷冷一笑,道:“别忘了,你这两位小友的生命,还掌握在我手里。”
宗涛把心一横,愤声道:“你不必以此要挟老叫化,他们的死活,与我毫不相干!”
此话原是老叫化言不由衷,怒极而发,听在丁凤耳中,却是一阵心酸,不觉热泪盈眶。凄然欲泣。
她并非想到自己,而是想到宗涛与徐元平,不仅是忘年之交,已可算是生死之交,如今岂能置他生死于不顾。
丁凤与宗涛都以为,恨天一妪必然大怒,骤然出手。岂知老婆子竟不以为忤,反而敞声大笑道:“好!好!老叫化果然有骨气!”
“我老婆子一生最痛恨的,就是那种优柔寡断,拿不起,放不下,只会唯命是从的窝囊废!”
这番话似是有感而发,听得宗涛与丁凤为之动容,心知老婆子自号恨天一妪,其所以“恨”,必与所指“窝囊废”有关。
机伶的丁凤立即附和道:“老人家说的不错,晚辈也最痛恨这种人!”她这两句话,不但讨好恨天一妪,也等于在为宗涛缓颊,确实别具心思。
恨天一妪似已忘记追杀数名道人之事,转过脸来,从黑纱后射出两道锐利眼光,盯在丁凤脸上,默默凝视片刻,始轻喟道:“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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