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涛心忖道:“连我老叫化都不一定有把握能胜那人,你就算追上他,恐怕也是白白送命!”
但老叫化老成持重,不愿伤这少女自尊心,婉转道:“白姑娘,我们先看看你爷爷的伤势吧。”
果然白衣少女不再追出,回身重又蹲下,伸手欲将白袍老者扶起,宗涛急加阻止道:“白姑娘,万万不可移动他!”
白衣少女不禁悲从中末,泣道:“我爷爷从来与世无争,更与人无冤无仇,那人竟向他老人家下此毒手!呜呜……”
说到伤心处,不禁失声痛哭起来。
宗涛查看之下,见白衣老者口中仍在涌出鲜血,白袍前襟已染成一片血红,心知那人下手极重,震伤内腑,不由地惊怒交加道:“好狠毒的手法!白老,你若能支持,由老叫化运功助你疗伤。”
只见白袍老者两唇牵动,却已发不出声。
宗涛见状,心知已然无救,急问道:“白老,是何人下此毒手?”
显然方才惊鸿一瞥,他尚未认出那是易天行。
白袍老者脸色渐呈惨白,两唇又连连牵动,似欲向宗涛说什么,但力不从心,突然血气翻涌,喷出一大口鲜血,气绝而亡。
白衣少女惨叫一声:“爷爷!”抚尸痛泣。
这时,置有认穴铜人的石室里,白衣少年正指着三尺高的铜人,向身旁的丁凤解说道:“此处即是幽门穴,左属肝,右属肺,是为致命死穴。”
“但丁姑娘是被人以奇特独门手法所制,其人并非直接点你幽门穴,而是上点璇机,下制气海两穴部位。”
“若是不精此道之人,贸然为丁姑娘解穴,所解必为幽门穴部位。则幽门穴虽解,气海璇机两穴反被封死而不觉,不出一个时辰,必死无疑!”
丁凤听得惊怒交加,想不到恨天一妪如此狠毒,虽然要宗涛为她解穴,却是借刀杀人置她于死地!
白衣少年又道:“昨夜救回丁姑娘时,在下与舍妹就发现情况有异,不敢贸然为你解穴,只将穴脉输通,以减痛苦。否则,反而弄巧成拙,害了丁姑娘啊。”
丁凤心生感激,道:“白公子……”
白衣少年即道:“丁姑娘,在下不习惯这个称呼,就叫我名字白云峰吧。”
丁凤笑道:“那怎么可以,我还是称你白兄吧。白兄的令祖,想必对穴道医术极为精通,不知是否曾悬壶济世?”
白云峰莞尔一笑道:“此地乃泰山白石谷,盛产白石,平日除偶有采石者入山,几乎人烟绝迹。”
“爷爷他老人家一生淡薄名利,苦研医术穴道之学,只是兴之所至,从未想过悬壶济世之事。”
“但若有人登门求教,则是津津乐道。丁姑娘若不信,不妨试试,他老人家会跟你谈上三天三夜呢!”
丁凤笑了笑,忽又问道:“他老人家必然是位深藏不露的武林高人吧?”
白云峰为之一怔,正不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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