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动手,撩起小叫化衣袖一看,林内虽已昏暗,仍可看出臂上两小点牙痕,周围呈乌紫色,整条手臂却已红肿。
上官境倩哪敢怠慢,把头一低,张口就向被咬伤处猛吸,吸出一口乌血,吐向一旁,再一连猛吸几口,直到吸出血色已呈鲜红始停止。
她以往外出,均随身携带解毒冶伤之药,以备不时之需,这次被恨天一妪临时强行带走,连她防身的双剑均未及携带,哪还会把药瓶带在身上。
一看小叫化已渐呈昏迷状态,上官婉倩心知中毒极深,若不及时抢救,必然性命难保。
若是赶回临邑,以上官嵩的家传解药救治,必然有效,但只怕恨天一妪追寻他们不着,早已赶去守株待兔子,那岂不成了自投罗网。
苦思之下,她突然记起父亲曾提及,泰山境内的白石老人!
情势已急,上官婉倩别无选择,急点小叫化“期门”“肩井”
两穴,以阻剧毒蔓延扩散。
随即自行活动一下筋骨,使僵硬的双腿恢复过来。
此刻哪还顾得许多,纵然两个老婆子尚未离去,也得冒险一试。上官婉倩抱起昏迷的小叫化,走出密林,立即施展轻功,朝白石谷方向疾奔而来。
他们藏身之处,亦属泰山一脉,距白石谷约数十里。
若以上官婉倩的脚力,哪需一个时辰,但双手抱着沉重的小叫化,速度自是大打折扣,缓慢了许多。
来至白石谷,已届深夜,累得上官婉倩香汗淋漓,娇喘不已,真个是筋疲力尽。
从小娇生惯养的她,生平哪曾吃过这种苦头,为了“徐元平”,她却是心甘情愿,不以为苦。
来至谷内,已是夜深人静。
夜色朦胧下,遥见七八座白色石屋,却无一点灯光。
上官婉倩振作一下精神,抱着小叫化疾奔屋前空地,振声呼道:“白石老人可在?”
一片沉寂,毫无动静。
上官婉倩走近几步,又连连呼唤数声,仍然未见回应。她略一犹豫,决心不请自入,直闯石厅。
厅内一片漆黑,静无人声。
上官婉倩一连找寻几间石屋,均不见一个人影,不禁大失所望,心里开始紧张焦急起来。
若是找不到白石老人,白跑一趟倒无所谓,耽误救治时间可糟了!
她心急如焚,寻至最后一间置有认穴铜人的石屋,仍然不见人影,终于绝望,不禁凄然欲泣。
她将昏迷的小叫化置于矮榻上,喃喃自语道:“不要怪我,我已尽心尽力了……”
突闻轻响,上官婉倩机警地猛一回身,赫然发现一人当门而立,似乎正待闯入。
此人一身白衣,头戴大斗笠,又是背光而立,无法看出他的真面目。
上官婉倩直觉地惊喜道:“可是白石老人?”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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