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天下雄豪趋之若鹜,为何仅他一人不为动?”
上官婉倩默默无言。
萧夫人继续接道:“以今晚情况而言,咱们原欲继续赶路,天玄道长怎会料知咱们,临时又决定折回镇上?”
“他更不可能预知咱们下榻何处,早就来这家客栈等着了。因此之故,天玄道长绝非同谋。”
萧夫人这番话,听得上官婉倩心服口服,无奈之下,只好放弃追寻绿袍老者,及两个红衣女童。
而天玄道长却未放弃,他一口气追出数里之外,来至一处荒坟。
绿袍老者奔势一收,突又止步回身,敞声笑道:“道长撇下正事不办,苦苦追我老人家作甚?”
天玄道长也将身形一敛,振声道:“阁下是否已知徐元平下落?”
绿袍老者笑声陡止,诧然道:“怪哉,道长凭什么认为,我老人家知其下落?”
天玄道长道:“徐元平死于古墓之内,天下武林尽知,而阁下却频频追问,显见阁下孤陋寡闻,已是不争之事实。但阁下若非近日见过徐元平,或知其下落,岂会关心他是否死而复生!”
绿袍老者又哈哈大笑道:“有道理!有道理!道长不愧是一代掌门,果然不同凡响,那就请道长相告,是否确有其事吧?”
天玄道长趁机道,“贫道与阁下打个交道如何?”
绿袍老者不加思索道:“道长请直言!”
天玄道长道:“阁下欲知之事,贫道知无不言,但阁下也得赐知,有位丁凤姑娘,是否与徐元平在一起?”
绿袍老者笑道:“这交道很公平,道长就请先说吧!”
天玄道长即道:“古墓盛会,贫道虽未忝逢其盛,但据闻徐元平确已丧命南海奇叟掌下。此人曾屡获奇遇,身怀少林不传武学,武功已至登峰造极化境……”
绿袍老者惊诧道:“徐元平既丧命南海奇叟掌下,其人之武功,岂非更在他之上?”
天玄道长摇头叹道:“非也!徐元平并非技不如人,据闻是为情所困,形同引颈受戮……”
绿袍老者不禁动容道:“唉!自古多情空余恨,幸好我老人家……瞧我这老糊涂,节骨眼上打什么岔。道长请继续往下说。”
天玄道长接下去道:“据闻徐元平当场毙命之时,南海奇叟之女曾道出,若能获得天下四件珍物,可使徐元平死而复生。事隔数月,如今徐元平果然重生,足见此女所言不虚!”
绿袍老者忽道:“四件珍物之中,是否包括成形何首乌?”
天玄道长道:“这倒不太清楚。贫道已将所知尽告,该阁下了。”
绿袍老者故作茫然道:“道长要问何事?”
天玄道长正色道:“叛徒丁凤下落!”
绿袍老者道:“道长真会出难题,我老人家被你考住了啊!”
天玄道长脸色一沉,怒道:“阁下是存心诳我?”
绿袍老者突发狂笑,道:“道长,这回是你孤陋寡闻了。普天之下,凡是跟我老人家打交道的,从来还没有人占到过便宜呢!”
天玄道长心知受骗,不禁怒从心起,突然双掌齐发,向对方全力攻去。
绿袍老者仗诡异身法,从容不迫避过凌厉的两掌,掠身狂笑而去。
天玄道长疾喝道:“哪里走!”
猛提一口真气,施展绝顶轻功,急起直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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