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回头看了刘毅一眼,单薄瘦小的少年站在码头上,眼中含泪,向着我挥手。
路过检票口,我把早已攥在手里的船票递给了检票员,检票员接过我的船票,看了一眼,在上面用红笔画了个圈就放我进去了,临进去时,他把票还给了我。
就在我带着伤感又兴奋的心情踏进船舱,想象着即将到来的法国圣兰学院之旅时,我却不知道,这次出国留学,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它的到来,其实是背后有人暗中操纵着一场不可告人的阴谋,而这个阴谋,也足以改变我人生的轨迹。
我走进船舱,一位身穿白色衬衣,黑色马甲,脖子上系着红色领结的侍者过来接过我的行李箱。身为一个千金小姐,对于这样的场面,我早已司空见惯,我从容的将行李箱给侍者递上,又吩咐他帮我把行李放到桌子上。
船舱内宽阔简洁,白色的地板和白色的墙壁仿佛进入了圣殿一般圣洁高雅,圆形的窗户衬映着外面的海水,海面被微风吹拂起点点波澜,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好像为大海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箔。白色的海鸥振翅飞过,掠过海面激起涟漪,宛如海上的天使。
“小姐,要不要饮料?”侍者怀里抱着一个硬纸板,上面大概是饮料的名称,他向我微微一欠身,脸上绽出了一抹礼貌性的微笑。我把视线从窗外收回,移到侍者身上,那侍者赶忙把手里的硬纸板递给我,我却摆摆手,直接说:“给我来杯芒果汁就好了,要冰镇的。”船舱里这么热,我还正想着用什么解渴,没想到这船上还会提供饮料,真是帮了我大忙。
“好的,小姐请稍等。”侍者又微微向我行了一礼,转身向船舱外走去。本来安静的船舱在侍者走后显得更为寂静,今天乘船的人倒是不多,码头似乎也只有这一艘要出海的船,难道是今天大家都不乘船出国吗?还是去往法国的人本来就少?
算了,不想这个问题了,他们去不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伸手整理了下衣领,蓦然触碰到了一块冰凉而坚硬的东西,低头一看,是爹在我十二岁生日时送给我的月季珍珠吊坠。
我去往法国前,特意把这个吊坠也带来了,因为它会让我想起爹,睹物思人,我看到这个吊坠就像看到我爹一样。当年,我爹送我这个吊坠时,找了全上海滩最大的珠宝商行定做的,他说,我娘生前喜欢月季,我也喜欢,就用粉晶做成月季,月季的花蕊上镶嵌一颗珍珠,这也是有史以来爹送给我的最贵重的生日礼物,因此,我一直小心翼翼的保存着它。
爹说,只有他的女儿,才配得上这样的吊坠,那一刻的情景至今令我记忆犹新。
我轻轻的将吊坠从脖子上解下,银白的链子上挂着一颗洁白的珍珠,珍珠下的粉色月季在阳光辉映下折射出灿然的光芒,有一抹嫩粉的光芒洒在我的裙裾上,为我淡紫色的裙子染上了别样的色彩,仿佛是仙子的赐福。
我望着手里的吊坠出神,今后,我要一个人留学在国外,圣兰学院虽然是许多女孩梦寐以求的地方,可我并不想去,因为那里没有我认识的朋友,没有我的亲人,没有我爱吃的桂花糕,没有我熟悉的东西。我爹不在身边,还有刘毅,欧阳姵他们,这些和我同窗了很多年的朋友们,他们都不会在我身边,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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