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和困难,我一定是第一个保护你的人!”少年的眼中流露出坚定和不羁,但更多的是坚毅,他知道他此刻在说什么吗,他要保护我,这一句话便一语重千金,这样的责任,怎么可能是他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就能担当得起的?
但是,就是因为杨成的这句话,从此以后,让我无比的信任他,从此对他放下戒备和猜疑,成为真正相互依赖,相互帮助的好朋友,如果说刘毅是我的兄弟,那杨成更像我的谋士,他每当我遇到困难和迈不过的坎儿,都会安慰我或者帮我出出主意,他的主意每次都会带我走出黑暗,见到黎明。
“嗯,以后,我们就是最好最好的朋友。”我展颜一笑,伸手握住杨成的手,好像一对共患难的战友一般,即使前面危机四伏,枪林弹雨,我们也永远不会退缩半步。
我转身去收拾行李箱,那几天因为伤心,又加上愤怒,没有顾及行李箱,今天给杨成看照片,才发现,箱子里早已乱七八糟的了。
我把那张崭新的照片压在箱子的最底下,不经意间,看到了那张早已泛黄的全家福。照片已经很老旧了,边缘由于长期摩擦,起了毛边,我拿起这张照片,看着照片里笑靥如花的母亲抱着怀里的我,眼前不禁模糊了。
杨成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他看到我手里的照片,不解的问:“这是谁的照片,这张照片上怎么也有顾老板啊?”我眨了眨眼睛,逼退了泪水,勉强扯出了一个笑:“这是,这是我们一家三口的照片,这个娟秀的女人是我娘,她怀里抱着的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从没见过母亲,但只要一说起她时,眼里和心里都是藏不住的高兴和欣喜,好像我的母亲是哪位女王,好像我的母亲是有多么出名,好像她还活着,一直在我身边一样。
“顾夫人真的很美啊,她的眼睛和你的一样,就好像夜里天上的星辰。”杨成看着那张泛黄的全家福,忘情的遐想着,好像我娘是他娘一样。我抽走他手里的照片,笑着放到行李箱里:“好了,我娘又不是什么名媛,你至于这么如痴如醉的看嘛?”杨成好像被我说的心虚了,脸上浮现出了浅浅的绯红,当即大声反驳起来:“我没有,我只是觉得,顾夫人身上有一股不同于凡俗的气质罢了!”我没有理他,转身自顾自的整理着行李箱。
在临走时爹和红姐帮我装在行李里的盘缠和手枪已经被那几个小偷偷走了,我现在是身无分文,只有脖子上的月季珍珠吊坠和一个小红布包里包着的一对银手镯是最值钱的东西了,可银手镯和月季珍珠吊坠都是爹送给我的礼物,一个有着我的回忆,是我从小戴到大的,一个是唯一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随便动用这两样东西。
我打开那个红色的布包,一对锃亮的银镯子便出现在眼前,上面的缠枝花纹繁复的盘旋在镯子上,年头有些久远,镯子的内部已经生出了一层细细的绿色铁锈,这是镯子长期暴露在空气中而产生的,不光是镯子,只要是用银制成的东西年代久了,都会变成这样。
确认镯子一个也没有丢,我把镯子用红布包起来。我把那个包着在我看来非常重要的红布包在手上掂了掂,转身问杨成:“杨成哥,你家里最隐秘的位置在什么地方?”是的,自从我开始信任起他来,便喊他杨成哥,不会再直呼其名。
杨成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指了指他放杂物和衣物的柜子底下:“那里。”这个柜子和乡下人们用的柜子差不多,外形大,里面可以放很多东西,老式的紫红色,显得非常质朴,这应该是杨成的爹娘留下来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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