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妙,把屏风撤了吧”
“诺”宓妙朝身后侍人示意,侍人忙上前将那碧色兰草屏风撤至一旁,这时殿内众人皆垂眸静立一旁,不敢直视天颜
只有这位白家少主抱着这刚见的小表妹上前了几步“皇后娘娘,帝姬殿下真似了娘娘”
“的确”憩兰帐内白芷皇后宛然一笑,眉梢透着几分悦意,不染纤尘的脸庞也添了些许生动之色,对于这个话题她的确非常认同“阿毓可是许久未见了,今日一见当真长大不少,这繁央城也能经常听到阿毓的事迹了”
“皇后娘娘莫取笑毓了,就毓所学皆是由娘娘授予,与娘娘想比相差甚远,而如今繁央所能闻的不过是白家少主而不是阿毓”
少年清冷的眼眸犹如雪域里埋藏的剔透琥珀,虽倨傲但更懂内敛,少年成名身份贵重却不被浮华盛名所累
得少年之言,白芷皇后不甚欣慰,曾几何时那个懵懵懂懂的稚子已长成如今这番模样“阿毓能有此番见地已然不愧本宫为你取的名字,能始终保持本心才是真正不易,阿毓你要记得”
“毓记住了,谢皇后娘娘”白毓樱色的唇瓣衍生弧度,他想,他要这世间不只因白家少主而记住他,更要因白毓这个人而被记住
“宓妙,先带他们退下吧”看着少年怀抱婴儿时的和谐画面,白芷皇后不免想起了自己的兄长,眸色少了平时的锋芒锐意,添了许温情
“诺”宓妙躬身行礼之后,带着绡内侍人出了隔帘外候着,她敛起的双眸沉着过往,春秋几何,她追随这位白家嫡女一路过来,从幼时贵女到“南芷北释”,从白家家主到赤浮皇后,她想能追随这个人便是她一生最大的幸事吧
……
“阿毓你可知你现在抱着的这稚子是谁”白芷皇后凝视少年的脸庞,等待少年的答案
“毓只知毓怀中之人是皇后娘娘的孩子,赤浮的曦照帝姬,毓的表妹,马上将要献祭璃坠之人”少年望了眼怀中的婴儿,仍睡的十分香甜,他回视憩兰帐中女子,郑重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好,阿毓,我要你以白家家徽发誓,此生定护曦照平安,不得违诺,可愿”白芷皇后一头青丝散在背后,她眸中含光,像冰川旁耸立的冷崖,看着冰川漂浮,独自迎抗各方风雨
少年目光真挚透彻,他含笑跪下,面对这个他崇拜敬仰的女子,亲人,发下了一生的诺言“毓愿以白家家徽及白毓之名立誓,此生定护表妹一生平安”
“阿毓,谢谢”账中女子看着跪在白玉之上,这个她看着长大,教导过的少年,突然蒙上几分感动,她当初的选择并没有错,白家有他会很好
“保护帝姬殿下,为国,为家皆该如此,但毓想说的是娘娘是白家历年来最令人夺目的女子,“南芷北释”的白芷,现今赤浮皇后,毓所愿只希望娘娘能多开怀些”白毓诚恳言道,帐中女子为家族和国家付出的已经够多了,也该歇一歇,休息一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