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应声而落。埃里克轻轻吹了吹枪口冒出的硝烟,似笑非笑地道:“你他妈真走运,这一次仅是毛发落地罢了。胆敢再说半个‘不’字,就让你最珍惜的东西落地!”他持枪指着对方的裆部,又指着其头部,“要不要二选一?”
门卫们当即威武能屈,利索地将铁门轰然推开。埃里克扫视这些面临国家沦陷而失去傲骨的波兰人,再度想起了那名记忆中的中国少女,薄唇不由勾起一丝鄙夷笑意,疾驰而入。他刹住车,正欲走进办公楼时,不想又有数名人员从楼道里匆匆而出,死死堵在门口。其中一人语声清朗:“先生止步,霍夫曼将军在三楼会议室与贵客会晤,您不能打搅……”话未说完,他与数名同僚已被一阵猛烈的拳风击倒,瘫在地上呻吟不止。
“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埃里克看也不看他们,大步拾阶而上,心中亦终于赞同了施陶芬贝格先前的见解:既然这些波兰国民面对侵略时,不是如波军般奋起反击,或如犹太人般密谋行刺,而是仗势欺人,苟且偷生。那么,他们凭什么值得尊重与同情?又凭什么被他人视作“人”呢?
不思进取的民族只能被淘汰,不懂抗争的民族活该为奴隶!
不觉间,埃里克已走至三楼会议室。正当他想敲门时,却听见里面传出一阵女子彻骨的呻吟声与男子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断断续续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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