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数密探、线人及盖世太保机构,平君飞快地环视四周后,更加凑近雨薇,焦急地低声问道:“苦依葛素吾侬祖撒罢打啦?(吴方言上海片区:能否告诉我你为什么被打了?)”
雨薇扬唇苦笑,显然听懂了许平君问话,却没有力气将因由娓娓道来。她咬紧牙关,以手臂支起身子,凑近对方耳际,微弱地哼道:“咪、唏、哆、唻、哆、咪”。继而再也支持不住,颓然地仰面躺倒在床,沉沉睡去。
亲人又一次救了自己,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平君见雨薇再度昏迷,终于顾不得其他,狂喊数声“薇薇”后,焦急地拉响电铃,召唤医生速来诊断。趁医护人员忙碌之际,她反复回味好友的答话,一时陷入沉思,浑不觉陆俊正走到门口,恰巧听到了许平君方才的呼声。
“那发音绝不是所谓的‘喂’、‘喂’。”陆俊在病房外蹙眉思忖,不禁喃喃道,“听起来倒像是人名……难道它就是‘林静如’的乳名?”
而此时,房内的平君仍在不住来回踱步,边打拍子边哼唱“咪唏哆唻哆咪”,试图破解其中暗藏的秘密——如同雨薇爱好竹笛,她在前世曾辅修舞蹈艺术,所以对音律特别敏感。她的脑海中遂很快形成了一道五线谱,以及所缀着高低不一且宛若蝌蚪般的六个音阶。
显然不对,再改为简谱试试——咪-3,唏-7,哆-1,唻-2,哆-1,咪-3。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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