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权利”,终不过是一番可笑的镜花水月罢了。换言之,倘若真正获释出狱,只得任由对方指使,不可半分忤逆。她忙使劲点头,恳切对方倒带一回。
到底是汉语为母语的中国人。岑苡诜细听片刻后,如实将那些对话译为德语,流利地转述与那华发男子,请求对方的释放。怎料对方低低嗤笑一声,继而一记脆响与尖叫声响彻于室内,霎时那套月白色半袖旗袍被什么全然沾污,散发出酷似那弥漫于窄小房间空气中的浓烈腥味。
“尊敬的小姐,请原谅我不得不如此‘中断’您的谎言。”华发男子猛吸了一口香烟后,将其一指弹飞,朗笑的语声中分明透着鄙夷,“您以为能轻易糊弄堂堂的德意志帝国党卫队?糊弄名牌大学医学院的教授?若不是念在我所钟爱的学生亦是中国人的情面上,你以为我会在这拷问室里,不厌其烦地陪你复习这‘英国恶习’【149】!?”他凑近岑苡诜耳畔,低低哂笑,“你可知我最近钻研的一项‘医学项目’,极缺少像你这样的‘合适材料’,要不要亲身试试?”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确听不懂那句话。请您务必相信我!”虽不谙对方所谓“医学项目”究竟是什么,但岑苡诜深知那绝非什么好事。而在那一鞭的催化下,先前被“林静如”踢中的小腹再度剧痛如绞。她忍痛地攥紧铁索,愈发摇头如拨浪鼓般,含泪乞求——即便曾在杭州求学数年,可身为河南人的自己始终听不懂那一口吴侬软语,如何准确地翻译那句方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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